可几个女同志不愿意了。
“秦所,这个话剧我没办法参加了,您看看,这都是什么衣服啊,穿这种衣服演出,不管名次怎么样,你让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秦所,不是我们不配合,这个服装太暴漏了,一点不严肃,我没办法接受。”
最后一个是个刚结婚的女民警,这位更直接:“秦所,我老公要是看见了,我离婚的话,您管不管,您要是管我就穿。”
嗯?
一圈人都懵比了,包括王刚。
没听说过演个话剧还能闹离婚的,暴漏,这年头哪个不暴漏啊,就这几位,光是为了争取上班能穿裙子,不知道给秦广德打了多少次的报告了,恨不得能跟老秦打起来,现在怎么还淑女上了。
王刚伸头问道:“几位,别着急,怎么暴漏了,咱们是演话剧,又不是让你们当卧底,消消气都。”
赵斌也在沙发上道:“这是艺术,你们怎么这么俗气,一点为艺术献身的精神都没有,你们还演什么话剧。”
几个警员听了这话更生气了。
刚才说闹离婚的那位,直接把手中的布片子差点塞到王刚脸上,“演话剧,王刚,你看看这衣服,让你穿,你愿意么?”
王刚也是鬼迷心窍了,木不愣瞪的硬是伸手接了过来,当下就把对方弄个了个大红脸。
王刚他们搭眼一瞧,终于看清楚了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
薄薄的一层布料,怎么说呢,真要是穿上了,该让人家看见的都能看见,不该让人看见的也基本上都让人看见了。
薄纱布料的服装,除了关键部位加厚了一点,基本上就是全透明的,王刚拿在手里看的最清楚,加厚的地方也有限度的很,基本上就是半透明的。
可不么,透过前后两层衣服,王刚都能看清楚自己的掌纹,这玩意也能叫衣服。
秦广德看的眼角都抽抽了,这时候是个人就憋不住自己的火气,这里是派出所啊,这里是代表政府和人民接触的第一线啊,艺术,我艺术你大爷,穿这身衣服上台演出去,别说拿了第一名了,你就是拿了全世界第一名,以后老秦出门都得小心点了,不知道多少戳脊梁骨的把你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