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水潭岸边满满的都是彼岸花,都鲜血一眼开得红艳艳的,后来跟阿池跳入水中逃命之前,将岸边靠里的彼岸花摘了做成包袱背在身上,花朵便只生了外面的一半儿。
现如今外面的那一半儿仍旧开得鲜艳,里面那一半儿只刚生出绿芽。
小懒心里忽然有了几分欢喜,谁说彼岸花的花和叶生生相错过,世世不相见?这不是就要见着了吗?
彼岸花似乎还记得她,见她来了也纷纷探出花头过来同她玩耍。小懒心中突发奇想,便招呼一株最大的花头弯下腰来头冲上,她自己坐在花头上,让彼岸花送她到水潭中央,然后盘膝修炼起来。
她虽然没了修为,修炼这回事儿还是印象深刻的,不多时便觉得自己的经络血脉里暖流滚滚,泉水般源源不断的朝气海处汇集。与此同时霜华也透过手指进入她的体内,随着暖流周天运转,使得小懒越发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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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懒!”阮紫文的叫声。
小懒体内的灵气之泉稍稍一滞,便觉霜华忽然加速一冲,暖流又如常继续涌动起来。
苏笠青也责怪阮紫文:“你没瞧见小懒在修炼?好在她刚刚开始,所能汇集的灵气还少,若是修为高些……”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大师兄……”阮紫文立刻可怜巴巴的认错求饶,“我想让她瞧瞧咱们买的东西,所以一进洞立刻就高声喊她,视力渐渐适应了洞中的暗度才瞧见她在修炼……是我的错……”
“你的修为也不低了,怎么会看不清洞中的情形?”苏笠青仍旧责怪,只是仍旧语气温和。
倒是楚白看不过去,皱眉为阮紫文拔闯:“她都说了看不见,你还要怎样?”说罢手掌一样,洞内立刻灯火通明起来,“这样不就结了?以后再也不会看不见了!”
“都说了你不要来……”
“你是我爹啊?”楚白吊儿郎当大摇大摆的绕着山洞转了一圈,“就算真是我爹,又能管得了我多少?”边说边把目光从彼岸花转向那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