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
见鬼。
相弥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位置说出去,柏之笙说:“大清早的你为什么在那里?”
“我遇到了麻烦……”相弥还是不能不承认,颓然蹲在一边的垃圾筒旁边像是流浪儿一般无比狼狈,惊蛰还半死不活被丢在仓库那里现在也不知如何。
“我可以帮你什么么?”柏之笙的语气很轻柔,“别误会,我只是有想要从你这里知道的事情而已。”
“啊这样啊!”既然柏之笙替她找到了这样一个绝妙的借口,相弥也坦然无惧出气都顺畅了不少,感觉提出要求也变得理所应当,“那个,你能不能接我一趟,或者说有什么干净的上衣给我,我身上不怎么好见人……”
“好,还有呢?”
“没有了……不要让别人看见我。”相弥声如蚊呐。
对谁提出要求都不如对柏之笙提出要求让她觉得自己很累,汗如雨下像是虚脱了欠了她几辈子的财产似的,跟长工见了地主似的点头哈腰,翻身了还是全身打怵。
“好。”感觉柏之笙莫名变得很开明。
于是相弥一直等到柏之笙过来,柏之笙出场的方式让她突然想笑,不过画面有些美好一时间也不好笑出来,柏之笙骑着自行车看起来很自信地停下,四下打量一眼,瞥见了角落里冒出头的相弥。
“唔……”柏之笙挥了挥手里的t恤。
相弥也挥了挥手,柏之笙微微瞥了一眼,指了指旁边的公共厕所。
于是相弥做贼一样钻进去,紧接着柏之笙抛给她一件t恤,观望她打量她一眼:“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