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傅冬荣身上写着三个大字柏之笙?你拉倒,自己不答应人家还不许别人追求真爱。”相弥双手抱胸鼻孔出气,颐指气使代表自己气势很足很占理,但是身高问题柏之笙还是可以俯视着她露出嘲讽的笑容。
当然柏之笙不是那种人,她语气里嘲讽就可以了,脸上永远都是圣洁的女神模样。
“我谈恋爱难道全天下都得知道么?自己没有眼力么这种事情都要明说。”
“那全天下都知道是傅冬荣追你,你又没答应,你有什么权利不许别人追他么?”相弥翻了个白眼,“你有你的红跑车,看起来价格不菲啊,脚踏两只船你也很厉害啊!”
相弥一秃噜出口,也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只是凭借臆测,没有事实根据就推断人家里面坐着有钱人,这话什么意思就跟以前柏之笙说她母亲是保姆还怎么能不是傍大款是一个道理。
“——”
“被我说中了吧,我就知道你吊着傅冬荣一年多了也没有回应人家,自己一个人以为是谁!”相弥昂着头以为自己说得深入骨髓,却不知道直接把柏之笙伤疤扯了,将心比心一下自己被说傍大款什么样,现在柏之笙就什么样。
“红跑车?你很有想象力啊。”定了定神,柏之笙轻声说出来,气息悬浮着随时都会发火,相弥以为自己得逞,上前一步:“对啊,傅冬荣都说了啊,你是画家,认识你的富商不少。”
啪——
柏之笙面无表情地给了她一耳光。
“……”相弥惊呆了,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柏之笙,左脸上火辣火辣的疼痛还深深刺入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闭嘴。”柏之笙转过头去,而相弥愣了愣,对着柏之笙的背影歇斯底里地挥了挥拳头,终于还是放下了,深吸几口气,涨红了脸:“我跟你不死不休!不要脸!”
又是不死不休,这次她可要跟相弥不死不休。柏之笙冷冷地想着,侧过身子斜睨着她:“好,我跟你不死不休。”
这下扯平了,把对方的最不想被触碰的伤口都狠狠撕扯开,这下没有回旋余地了。
相弥转头走开了,连带着自己所有的骄傲愤懑一起跑开了狼狈地就好像自己是落荒而逃,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已经坐在仓库里面了转而又是咬牙切齿对自己充满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