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璟镡一边照顾着她一边操心着边境战事,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利索现在忙碌起来就开始咯血,虽然每次都避着柳青青,不过柳青青还是会从他袖口的血迹和凌七看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中知晓了冀璟镡的病情又严重了起来。
原以为惠王会继续来找自己,没想到自从那日后惠王就又恢复了称病避世的状态,冀璟镡书桌上的奏折堆得越来越高,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埋进去。
有几次柳青青去书房看他,都只是在旁边坐着看他批奏折,一天也没有几句言语。
柳青青不知道惠王是什么意思,冀璟镡好歹是他的儿子,总不至于要逼死他。她知道惠王也许是在利用冀璟镡逼她,可是当真整个惠国,只能叫她去和亲?
惠王不说,冀璟镡不说,她也就假装不知道,只看着冀璟镡案前的奏折越来越高,凌七从冀璟镡房里往外拿衣服的频率越来越快,冀璟镡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直到那一日……
柳青青一袭白衣迎风站于悬崖边上,大风吹起她的如墨的长发,在脑后飞扬起一幅极美的泼墨画。她全身,都散发出铺天盖地的绝望与凄美。
“姑娘!”
她听见后面有人喊她,缓缓转过身去,却是气喘吁吁的百里遥,“秦姑娘!你以为一死了之就可以了么?他是因为你而死的,你就这么不珍稀他用自己的生命给你换来的……”
百里遥的话尚未说完,柳青青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拽,摔下悬崖去。
“啊——”
“啊——”
柳青青突然惊醒,抓着被子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姑娘做噩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