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与她划清界线,从此以后与她断绝关系,她爱怎么折腾是她的事,从此以后她与南宫府再无任何瓜葛。”西门氏目光咄咄指着婉奴甩出狠语,誓要将她赶出府去。
南宫婉奴本想将她赶出府,众叛亲离,哪想她居然先行一步,揭穿她的身世,还让她顶着个罪臣之女的恶名。
“西门碧,你少信口开河,你既然知道兹事体大,伸张出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还是先进祠堂吃斋念佛,等此事处理好后再出来。”南宫浦被她吵得心烦意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不可能将婉奴赶出府去,她已经在府里生活了十六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就是南宫二小姐,再说他也不想对不起她娘临终时的嘱托。
“老爷,没想到你对独孤婉儿那个贱人情有独钟,在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好歹我还为你生了一对儿女。要是这次对我娘家哥哥西门庭有什么损害,我就索性撕破脸……”西门碧对南宫浦使用了威胁的口气,锋利的眸子随即转向南宫婉奴,阴鸷的眼迫出嗜血的锋芒。
西门碧似乎不达目的心不死,誓要将婉奴赶出府去不可,婉奴不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家,她是没有看到西门碧众叛亲离的下场。
此时已逼到这份田地,她也不得不还击。
“爹爹,我想说个事给你听。”南宫婉奴避开西门氏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母亲嫁入南宫府时,带来一个丫头,她就是后来侍候我娘的杨妈妈,我娘过世后,她又到了四姨娘的璃院。她的女儿叫秋雨,是母亲房里的丫头,现在两人双双失踪……”
“你放肆,敢在老爷面前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你是罪臣之女,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你闭嘴,婉奴你说下去。”南宫浦听到‘罪臣之女’几字就无比厌恶,他喝止了西门碧继续说下去。
“是,我无意中从秋雨口中得知母亲吩咐忠叔在路途谋害我之事,于是,我将秋雨的这个把柄告诉了杨妈妈,威胁她说出实情,杨妈妈透露,我娘并非难产而死,而是母亲房中余妈妈给了杨妈妈一包药,一包让人血崩的药,才导制我母亲在分娩时血流不止血枯而忘……”
婉奴略略停顿了一下,见到南宫浦老脸憋得像猪肝色,抓住扶手的手微微颤抖,眼里渗着泪花,似乎当年没有保护好心爱之人而愧疚。
“我娘过世后,杨妈妈又到了四姨娘的璃院侍候,黄姨娘生下龙凤胎后,由于母亲嫉妒老爷宠爱黄姨娘,又吩咐杨妈妈将小少年捂死在襁褓里……”
“你,你,你……你给我跪下。”南宫浦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指着西门碧说完后喷出一口鲜血,南宫槿榕慌忙上前扶住他。
“爹,快坐下。”“婉奴,别再说了。”
南宫槿榕帮他爹抚背顺气,扶他坐下。
婉奴以为她空口说出这些事,她爹爹不会相信,还一直找人证物证,没想到他就这么相信了,或许,他本就怀疑过,只是没有证据罢了,婉奴这一说,正好吻合了他的猜测。
“来人。”南宫浦顺气后,向门外大喝一声,他的侍从方少华走了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方少华见西门氏跪在地上,迟疑了一瞬。
“你,派人将碧清院里的余氏,乱杖杖葬。再将这个妇人拖到祠堂去,严加看管,等府外的事平息后再来处置她。”南宫浦对西门碧进行严加看管,想必也是怕她口无遮拦,将婉奴是罪臣之女之事说出去,将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化。
方少华看了南宫槿榕一眼,见他没有求情,便低头应下了,“是,老爷,奴才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