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皇兄回话,婉奴抢先回道:“想必在内陆呆久了,一次性吃海鲜吃得太多,肠胃不适应。”
她这奚落讽刺的腔调谁都能听出,南宫槿榕迅速起身拱手道:“令妹不识礼节不懂规矩,望王爷息怒。”
你妹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居然第一次维护她?
“你妹妹?”他们都惊叫起来,他有这么个漂亮妹妹,他们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们聊,我有事先行一步。”她绕到宗泽王爷旁边抓起桌上自己给他们的银票,还轻轻恶心地扔下一句,“既然你们肚子疼侍候不了本姑娘,我就把银子收回了。”
侍候?宗泽王与夏侯绝红肿的脸瞬间成菜色,感情她是在报复他们说她是从藏缘楼出来的姑娘?
她没有成功遁出门,被桦逸王钳住手腕,“皇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桦逸就先行离开了。”
“她是……”宇文宗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眼睛瞅着他们的手。
“我的未婚妻南宫婉奴。”他眸里有星光跳动瞬息而逝,像献宝一样说着。
“南宫婉奴?”宗泽王与夏侯绝面面相觑,那个曾经装扮得不男不女让他们想挥刀自宫的人真是她?果真女大十五变啊。
南宫槿榕幽幽地瞅着婉奴,才出来几天就脱胎换骨,桦逸王前几天还苦逼地要退婚,现在就未婚妻啦?想不明白不知哪里设有玄机。
宇文桦逸霸道地抱起她,门也不走,更加夸张直接从窗户飞跃出去,“是,告辞。”
丫的,他在昭示什么?这么猴急暴跳的。
房间里有三秒钟的停滞,某两位爷后知后觉感悟,同样是吃海鲜,为何别人不过敏,被她喂的两人就过敏了?
他们窜进马车,婉奴被他紧在怀里,他劈头盖脸责备一句,“昨晚赢了不少银子吧。”
“你查我?”她从他胸膛上爬起来瞪着他。
“老子现在确实要查你。”
“你流氓。”她重重一拳拍下,被他抓在手中。
“你才流氓,自己倒贴钱不说,还亲手喂东西给他们吃,你这脑子又抽什么风?你有几个脑袋和他们玩儿?”他阴沉着脸,深邃寒潭泛起一圈圈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