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沫见弟弟要流出口水的模样,手肘用力拐了他一下,他才微微敛起笑容。
客套一番后,她被婢女领到客院休息,刚睡下,就听到寂静的院外又有话语声。
婉奴穿好衣,蹑脚出了房门,来到旁边宅院,捅开窗户纸往里看,果不其然,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姐姐南宫诗琦和她的婢女彩云。
彩云正跪在地上哭泣。
南宫诗琦指着她大骂,“你这点自制能力没有?居然当着我的面把自己衣服扒光趴在他身上,还想,还想……真是气死我了,自己想办法把他灭口。”
“不,小姐,奴婢已经被他看光了,奴婢就是他的人了。”彩云跪上前抱着南宫诗琦的脚哭着哀求。
“你别自取其辱,你蒙着面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我警告你,你要是想着他,看在你从小跟我的份上,要么自行了断,要么远远的离开南宫府,我身边不会留下吃里扒外的东西。”南宫诗琦咬牙切齿,气得小脸变了型。
“小姐,奴婢知道了,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她抽汲着,接着又说道:“小姐,他们为什么不拉开面罩看我们是谁?难道他们知道是我们?”彩云这样问当然是怕自己的清誉受损。
“别胡说,当时婉奴神智糊涂,自身难保。后来他们再看你的狼狈样,吓跑了人家,他们没有损失,损失的是我们,当然不会追究。”不说还好,一说她又生起气来,她举起茶杯,又放下了,要是在自己院子,早就跪了一地奴才,捽碎无数物品。
瞧着彩云的苦瓜脸,心生晦气,踢了一脚椅子嗔道:“洗洗睡吧,今晚不用跟着我。”
“小姐……”她愁着脸儿搓着衣角,满眼泪色。
“闭嘴,明天再这副死样子就不用跟我回京都了,下去。”南宫诗琦厌烦地眯眼,不再瞧她。
“是,小姐。”彩云憋屈地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