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太后长叹了声气:“是啊!以前哀家总是只看人的表面,认为家世好的女子,教养品德便一定是好的。可今日看来,是哀家错了!”
“黄姑娘性情虽不够温顺,还有些小倔强。可是太后,不可否认,这位黄姑娘见多识广,加之身份神秘,想来也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冯海以他多年的识人眼光来说道:“太后有没有想过,聪明如梦灵公主,她既然会和此女深交,可想而知,此女绝不简单。”
慈安太后点了点头:“梦灵公主对这个黄妙妙好的过分,不惜几次三番为她开罪怜月。还记得初次见面,因哀家说了那黄妙妙几句,那梦灵公主竟当场翻脸,指责于哀家。看梦灵公主对她的态度,再加上清君子的提醒,想必此女定身份不凡。”
冯海看着太后眼里的精光,点头笑道:“太后所言极是!那么……太后是不阻止皇上……立黄姑娘为后了?”
慈安太后叹了声气,说道:“寒月愿意娶人家,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嫁呢!都怪哀家糊涂,竟把事情弄成了现在这种地步!”
“太后不必为此忧心!”冯海笑说道:“这黄姑娘对皇上还有情,否则不会听到皇上上了战场,就一脸担心的样子。只要这女人还对这个男人有情,就不难拉回她的心。这心拉回来了……人还跑得掉吗?”
“你说得对,这能否留下这位黄姑娘,就全看寒月那傻小子的诚心了。”慈安太后心里并不是那么讨厌黄妙妙,只是觉得这女子脾气太倔,太要强。更是……带着那股子霸道劲儿。好像只要成了她的东西,她的人。别人就休想染指一下,谁要是敢碰属于她的东西,她绝对会拿刀把那人给劈了。
沙尘滚滚,只见两匹快马疾驰,一闪而过!引得路上行人望去:“这人怎么这么急啊?”
一个赶驴车进城卖粮的农夫,望着那两匹骏马上,一红一白,远去模糊的背影:“可能家里出啥事了吧!”
一路疾奔,黄妙妙心急如焚。可是……路过涅磐城,箫箫居然在这十里梧桐林,停了下来。
黄妙妙看了看这绿叶蔽天的梧桐林,问向前面边走边东瞧西看的人:“箫箫,现在该做的事是赶往黑山弱海,而不是……”
走在前面的箫忆竹,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她继续前行,耳边忽传来一声鸣叫声,可再细听时——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黄妙妙看着取出身后雪晶箫的人,问了句:“你干嘛?”这个时候,箫箫不会还有闲情逸致弄箫吧?
箫忆竹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将箫低于唇上,轻吹一曲。
黄妙妙看着怪异在林间闭目吹着箫的人,这箫箫又在搞什么?那边战事紧张的一触即发,她居然还有雅兴在此……她忽然听到一声清远如笙箫的鸣叫声,看了看四周:“这是什么声音?”她敢确定,这不是箫箫吹的箫声,而是鸟的叫声。
箫忆竹边吹着箫,边慢行着,眼睛瞄着四周。
黄妙妙跟在她身后,听着越来越清晰的鸣叫声。这东西好像在合着箫箫的箫音在唱歌——可是它到底藏在哪里呢?
走在前面的箫忆竹突然驻足,望着一棵树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终于找到你了!”
“找到?”黄妙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了好一会儿,才在一片梧桐叶下捉到了一点红色:“这是什么东西?是鹦鹉吗?或者是传说中的凤凰?可这也太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