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寒月也惊吓的看着那双眼无神的人,怎么会这样?谁把梦灵公主害成这样的?
身为旁观者的章子,满脸疑惑的说着:“以梦灵公主的身手,再加上雪晶箫,区区一块石头,应该困不住她才对啊?”
北宫冰蒂抱着那双目无神的人,往外走去。
他们见到,也随了上去。
在他们走后,那口井中出现一缕白烟,烟雾中,是一个白衣长发的艳丽女子,一双漆黑的眼,幽幽的望着离去的人影。
当慈安太后一行人来到此地,便见北宫冰蒂抱着一个白衣女子出来,身后跟着黄妙妙与北宫寒月,以及那举着火把的章子。
卫珂铭见到北宫冰蒂抱着的那个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白衣女子:“梦灵公主怎么了?”
慈安太后也被箫忆竹这个样子吓到了:“梦灵公主她……她……”
黄妙妙看了眼卫珂铭,最终将视线锁定那眼中透露失望和恨意的怜月。
怜月见黄妙妙一步一步走向她,故作镇定道:“黄妙妙,你私闯皇宫,该当何罪?”
“与你谋害雪晶箫执掌者比起来,我擅闯禁宫又算得了什么?”黄妙妙唇边冷笑,一步一步靠近对方,扼住了毫无反抗之力人的脖子,眼神冰冷道:“早知你非善类,竟没想到,你居然狠心至此,妄图致箫箫于死地。”
怜月双手掰着如钢箍扼住她脖子的手,艰难的说:“你胡……说……”
慈安太后看着以眼神向自己求救的女儿,开口道:“黄姑娘,怜月虽然顽劣了些,可还不至于……她与梦灵公主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有必要冒险害……害梦灵公主吗?”
“太后,谁说她和箫箫没有大仇的?”黄妙妙冷笑地看着那在她手下挣扎,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的人。冷声道:“北宫怜月,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无人知道吗?告诉你,我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箫箫她也知道。我不拆穿,只是想给你北宫家留些面子。而箫箫不拆穿,不过是因为她不想多惹是非,想息事宁人而已!你把别人的宽容和仁慈,竟全当成你可以放肆害人的权利?呵呵……我是该说你心狠手辣呢?还是该笑你愚蠢呢?”
跌坐在地上的怜月,抚着胸口,大喘着气,狠狠地瞪着黄妙妙。
“瞪我?你还有脸瞪我?你真让人恶心。”黄妙妙话语尖锐,眼中鄙夷道:“你不顾伦常喜欢自己的亲叔叔,更是因为你爱而得不到的禁忌之恋,而几次三番妄图害箫箫,你当真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