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伤心?不!她根本没心。”北宫冰蒂低头笑着:“她心里根本没有本王,她讨厌我,恨不得我离她远远地……”
夏侯影看着一滴泪,一滴泪,滴在他暗色的衣服上晕开,想上前——最终还是苦笑着止步,随后转身离去。
她,不见了!
北宫冰蒂接到消息后,便派人到处找她,可是却无一丝消息。邪冰弄月四周都有守兵,根本没人发现她离开。可满府里都找遍了,就是再也寻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黄妙妙怒道:“你不是有本事伤她吗?那还急着找她做什么?找到她,再折磨一番吗?”
“妙妙,别说了!小蒂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夏侯影拉住了想要打人的女子,说道。
黄妙妙笑道:“他难受?他难受就可以折磨箫箫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箫箫心里有多苦——”
旭日大叫一声:“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主子啊!一晚上,天这么冷,她病了怎么……”看着众人都瞪向她,她悻悻的闭上了嘴。
一抹白影如电般自黄妙妙怀里窜出来,黄妙妙恍然醒悟:“跟着它,它熟悉箫箫的气味。”
就这样一群人随着一直雪貂,满府里跑。雪貂将众人带到一个假山处,众人随着它进了那假山。在一个湖边依靠着一个女子,嘴角上有干涸的血。雪白的衣服上,也有点点的血——如雪中红梅。
黄妙妙上前抱着那双目紧闭的人,轻唤着:“箫箫你别吓我啊!箫箫……”
北宫冰蒂看到那脸色苍白,嘴角流血的女子,身子一震,手抚上了心口,紧抓着胸前的衣服。不……不……她不能出事!他为什么要气她?为什么……他张了张嘴,喉头却呼不出一个字来。
夏侯影看到张口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的人。看着北宫冰蒂滑落嘴角的泪,他不由的苦笑——也只有那个女子,能让这个男人如此痛苦,不在乎尊严的人前流泪了吧?
箫忆竹感觉有人叫她,她睁开了双眼,看到近在眼前,满脸焦急的人,唇边抹出一抹淡笑:“我没事!”
看到醒来人,黄妙妙眼中含泪道:“还说没事,你都吐血了!”
“血?”箫忆竹看了眼衣服上的血迹,笑了笑:“是胃出血吧?这幅身子太差了,当真让人没办法!”
“你怎么会睡在这里的?”黄妙妙问道。
箫忆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昨晚出来迷了路,我找不到回住处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