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也担忧此事,就接过了缰绳,由他来掌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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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的扬州城城外是一片狼藉。
人的尸体、畜的尸体,东横西倒。
散乱的货物、散落的银两,无谁问津。
房有掀翻,树有断裂,石碎泥陷。
扬州城的城墙上有人,可不管是守城甲士,亦或护城文士,都没有看这些狼藉哪怕一眼。
他们看的,或者是警惕紧盯的是稀疏却不稀少的邪忧草。
此次袭击扬州城的邪忧草数目不少,但也没有夸张的数之不尽的地步。
一个精通算理的文士说道:“回禀大人,小生已然借着道身数清,袭城的邪忧草总共有五百零八数,其中幼草一百三十五数,一忧草一百一十数,二忧草两百四十六数,三忧草九数,四忧草八数。”
所谓的“一忧、二忧、三忧”,说的是邪忧草上拥有的蕾花果的数量。
有其中一样,该邪忧草即为一忧草,有两样即是二忧草,以此类推。
而文士甲士,则是根据其人道身的文武大类划分的。
一般来说,道身是书生的人,一律称为文士。
道身是身穿战甲的武将兵士以及本身就是武将兵士的人,统称为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