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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警察局，顾晓忍不住揉了揉疲劳的眼睛，旋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协助完了警方的调查以后，顾晓跟张林便离开了警察局。
警方通过他们的阐述后，也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案发的经过了。
只不过，在其中袁东等众人为何会突然同时闹肚子，让顾晓有机会闯进赌场，顾晓也是解释不清，但警方也就没再追问下去，想来是他们不巧食物中毒罢了。
毕竟，他们也没理由相信，光凭顾晓一个普通的学生，就能够不着痕迹投毒，把这么多个混混弄得如此狼狈。
“顾晓，你究竟是什么人？”站在顾晓身后的张林，跟着顾晓出来后，一副质疑的样子看着顾晓，显得有些严肃。
“啊？什么？”顾晓有些懵逼的问道。
“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张林加大了声音，重复的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当然是个男人啦！你都快跟我做了一年同桌了，难不成我还是个女人么？”顾晓觉得张林有些莫名其妙。
“不不不，我不是问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张林摇摇头，纠正的说道。
顾晓斜了张林一眼，“那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问的是，你......真的是个正常人？”张林眯着眼，审视着顾晓。
“我不是正常人，那我是谁？超人？变异人？还是.....蝙蝠侠？”顾晓觉得张林的话有些好笑，这小子，不会是被杨子杰暴打了一顿，打傻了吧？
“有可能......”不料张林竟真的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有别的身份啊？难道...你真的是超人？是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