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嬷嬷熟悉的劝慰,她有些恍惚,继而笑道:“嬷嬷放心,我懂得。”
容嬷嬷还是有些不放心,却只能暂退一旁。
这说话间,外头立着的宫女已经打了帘子,乾隆身子一矮,便进来了。
“娴儿,你送朕的罗袜……”他方兴致勃勃说了半句,便觑见了她怀里头的奶娃儿,于是伸手要抱,“这才几日没见到他,这小子又胖了那么多!”
他这一伸手,奶娃儿便扯着小嗓子大声哭嚎起来。
乾隆有些尴尬地缩回手:“他怎么那么怕朕?”
雅娴眼见着乾隆在此,永璂怕的不行,忙将永璂交给了容嬷嬷抱着,自个儿横了乾隆一眼:“许是饿了,也许是您到家了还不放下架子,身上威严过重,惊了他。”
于是,乾某人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说的甚是,是朕不对。”
容嬷嬷抱永璂出去时,听了这么一句,便笑开了。她伸手轻轻点点永璂的小鼻子,看他哭的鼻头儿都红了,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她道:“里头那个可是你皇阿玛,十二阿哥哟,您下次见了他可不能哭了。您得讨好他点儿。”
说罢,便见了怀中的小奶娃那眼中的鄙夷之色。
她愣了一下,又笑开:“老奴眼花了,竟仿佛看着您……哈哈,一定是眼花了。”
奶娃儿用刚刚哭过的眼睛瞅着她,端的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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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见永璂被抱下去了,便挨了过去:“这小子终于走了,他天生和朕不对盘吧?你也是,再心疼儿子也不能……”
他说不下去了,实在是后头的话说出来太吊他身为皇帝的架子。
雅娴斜了他一眼:“永璂哪里不好了?”
这护犊子的模样,让乾隆再说不出半句话来。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近日可想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