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来弓了弓身子:“因着奴才觉得那新月格格便不是什么好物,她嘴里口口声声道来的好物什,也一定不是什么好物什。”
这话说得相当拗口,但乾隆却是听懂了。他叹了口气:“朕却觉得,那新月格格虽不是什么好物,但她所求的,却并不一定。”
这两主仆,竟都毫不犹豫地将新月格格比作物什了,真不知,那端亲王若还在世,听到这话,当如何想。
吴书来不说话,心头却想着:‘瞧吧,奴才我便是怎么说都没用,横竖主子爷您都想好了。’
那乾隆道:“当年圣祖爷的哈哈珠子纳兰性德,便说了句什么‘一生一代一双人’的,很是勾得满蒙八旗女子为之倾心;且,古人也云‘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寻来死去,朕竟是觉得那新月格格虽不是什么好物,但好歹说对了一句话。”
吴书来听得心惊胆战:‘主子未免也太离经叛道了吧!难道竟想着要独宠……这,这可大大不妙啊!不是圣君该做的!’
“只,这若是在寻常人家还行,”乾隆嗤笑道,“若是在皇家,呵,前朝后宫势力自古以来便交错。一丝儿不得乱了,这新月格格,当真可笑的紧。”
吴书来听了这话,心头只觉冰凉:‘主子,您真的只是在说新月格格吗?’
乾隆合上了书,起身:“也或许是可以的,但是……代价太大了。”
他一掀袍子,一扫之前的低迷和感性,道:“摆驾长春宫!”
吴书来猛然惊醒,大声应道:“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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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氏从慈宁宫回来,见着守在宫外的林嬷嬷,心头便是一紧。
幸得福儿机灵,忙搀住了她,努力支着富察氏不倒下。
富察氏声音再不复平日里的冷静,她红了眼,抓了福儿的手臂,沉声问:“永涟他热可是退了?”
林嬷嬷‘砰’地一声跪倒在地。
富察氏心瞬时凉了半截。她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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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入关后,有些思想也逐步汉化起来。
比如:在关外,嫡福晋和侧福晋都是妻子,生下的孩子,也都属于嫡。而入关后,随着侧福晋仍旧是当作妻的,但,生下的孩子竟开始慢慢地变成了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