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幼薇默然,她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脏还在跳动,为什么却觉得停止了?
“不是。”顿了顿,商幼薇抚开唐志泽眉间的川字,“不是你的错,战争迟早都要开始,你只不过是将他提前了。越天赐之所以会殒身是因为……”……“启禀陛下,常州总兵越天赐殉国了!”赵公公禀告完之后,就低头不语。魏王很平淡的点了点头,越天赐倒是个能培养的人物,只是太不知趣,又与贼人关系甚密,可惜了。他翻开奏折,眉头紧皱,随后讽刺一笑,“人都死了,却还要给定一个罪名。”常州总兵越天赐私自带兵前往常州,带领不力,乃至八万士兵宣布殉国,虽然身死,但难辞其咎,特上禀陛下,望陛下严处。魏王嗤笑:“真以为我不知越天赐当时只带领了三万人?瞧瞧,把自己剃的到时干净。”赵公公思量了又思量,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陛下,当日柱国公还在带兵路上。”魏王挑眉,似笑非笑,“难道我需要你告诉我当时是王珏炎带兵?”
赵公公一看如此,知晓魏王生气了,立刻跪下,“奴才不敢。”魏王别开头,一个小太监还不需要他太过注意,他左右翻了翻这张纸,“人死如灯灭,有天大的错又如何?王家落败虽然是迟早的事,可元帅一日还在,我就得敬着。”赵公公听见了不可言传的密文,只是谦卑的低下头颅,就听魏王说道:“去传王后觐见。”“是。”王后没有过多的打扮自己,只是梳了一个圆髻燕尾,头上没有过多的饰品,只贴着雕刻细致的凤凰,展翅欲飞。凤尾较长更添美感,且镶嵌的三个珠宝,耳边的点翠点点金黄,不失头重脚轻,一股华贵且不怒自威的感觉油然而生。
魏王在看见王后打扮之时一愣,随即陷入了回忆,“这是……孤送你的。”
王后含羞垂眸,轻轻欠了欠身,对襟不施袗钮的褙子被腰间的宫绦所系,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尾间的玉佩和流苏跟着摆动,“正是。”
“这是太子妃所配,如今你身为正宫王后,与身份不附。”
王后微微惊愕,刚才的含羞都褪去,连带着脸上的血色。
“不过,可在私下给孤看。”待魏王吐出这句话后,王后的脸色才略有好转。
魏王轻轻握住了王后的手,“孤有事和你商议,谦妃伺候朕已久,又为孤生下长子,理应晋封。”
王后虽然心里有准备,但也是一阵不舒服,但她还是笑意盈盈,“陛下便是不说,臣妾也要为宫中姐妹请封了。熙嫔虽说有孕时就晋封了一次,可到底是为陛下生下了三王子,停在嫔位多少是差了些。陈妹妹为陛下诞下了二王女,因为小王女身子弱,陈妹妹的身子也受了损,至今未封。还有珍嫔,也是有了身孕的人了。”
魏王负手而立,沉声道:“你这兜兜转转的倒是把所有人都说上了。”
王后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臣妾待姐妹们谢陛下恩典。”
“哦?”魏王挑了挑眉,“孤给了什么恩典?”
“自然是后宫姐妹们全都晋封的恩典。”王后笑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