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瞧见信妃脸色苍白,喘着香气的模样,即使心里有火,也发不出来。只得挥挥手,道:“都先起来吧。”
说着又唤了苏安进来,吩咐道:“你带几个得力的人手,去这长杨宫东西四角给我挖,若是挖出东西来,立刻禀报我。”
我垂袖立在一旁,只感觉身后的和贵嫔瞧瞧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心下会意,微微抬眸,就见我对面的纯妃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看来这一回她是志在必得了。只可惜,她棋差一招,
皇后把萧泽请出了寝殿:“皇上去外殿等消息吧,贞嫔身子不适,得好好休息。待会别惊了她。”
萧泽点点头,走出寝殿。走到一半,停住脚步,扭过头吩咐贞嫔的贴身宫女:“去把你家主子的生辰八字抄录一份来给朕。”
看来萧泽是相信有血符这一事了。
果不出萧泽预料。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苏安就回殿内复命了。他手上多了四个浅绿色的荷包:“皇上,奴才领着人在这长杨宫四角发现了这四个荷包。看这样子都是这几日才埋进去的。埋得也不深。”
萧泽眉毛也不抬一下,只道:“皇后,你去打开来看看。”
皇后依言,挪着步子走到苏安跟前,接过那浅绿色的荷包。解开系着的红色丝线,轻轻抖出一物,摊在手心上一看。待看清后,忙掷了出去,口中疾呼:“是血符!”
殿中的妃嫔虽是心中都有准备,但都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了躲身子,生怕沾了这血符的霉气。
见萧泽没有吭声,皇后只得有继续打开了另外三个荷包,里面也都是血符。待皇后拆完这些荷包,早已是面色惨白,身子乏力。只能由宫女扶着回了座位。
苏安用红木托盘装了,呈给萧泽过目:“皇上请看。”
萧泽点点头,把宫女抄录好的生辰八字递给了苏安,道:“你帮朕看看,那血符上的生辰八字可与这个纸条上的一样。”
古代生辰是不能轻易让人知道的。所以萧泽只吩咐了苏安一个人看。也足以证明萧泽是多么的信任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