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漓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我含了笑,眼眸子落在萧漓的侧脸上,忽见上面有一道伤疤,遂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面露疑惑之色:“什么?”
我用绢子包了手指,然后在他侧脸上一点:“我是说这个伤疤是怎么回事?”
萧漓抚了抚脸上的伤疤,笑道:“哦,原来说的是这个。这个伤是在进攻南汉都城的时候给敌军的先锋用大刀给划上的。不太厉害,不过留了些血,很快就好了。你瞧,这疤痕都快要消了。”
我仔细一看,却没有觉察出这疤痕快要消退了。问道:“你不是先锋吗,怎么还要冲锋陷阵呢?”
萧漓忍不住笑出声来:“瞧你这话问的,古往今来那个先锋不是要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的。哪里有见过先锋躲在人群堆里的。”
“那岂不是很危险?”我又说了一句明知故问的话。
萧漓点点头:“危险是自然,但是能为国杀敌,却也是了却心中大丈夫抱负。”
看着他脸上洋溢出的自信刚毅,顿时觉得这个养在深宫夫人手的男孩终于长大了,有了一个男人该有的品行。
“看来你这一去西南,倒是去对了,和以前说出来的话都是大不一样了。”我不由开口道。
萧漓挠了挠头,这才开口道:“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怎么倒好,老是拿这老眼光来看别人。”
我掩嘴一笑,见前面就是永寿宫了,遂朝他道:“这不知不觉,竟就到了永寿宫了。”
萧漓也是一望,露出怅然若失的样子:“这就到了。”
告别萧漓,回到永寿宫,羽香扶我进了寝殿,一阵香味从寝殿里溢出来,一直飘到寝殿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