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和贵嫔一头浓密青丝梳成简单的坠马髻,在发髻上点缀几朵小巧珠花。显得是大方素雅。
正打理着和贵嫔的鬓角,却见一名小太监慌张跑进殿来,行礼道:“主子。皇上去了,皇上去了翊坤宫了。”
闻听这话,我与和贵嫔两人俱是吃了一惊,这么突然萧泽去了吴妃那?心中虽是疑惑,但面上却不表露分毫。和贵嫔挥了挥手。让那太监退下了。
心中的疑惑知道次日宁嫔来才被解开,宁嫔先饮一口茶,才笑道:“听说昨夜文琅帝姬身上不好,吴妃这才让人去请了皇上。”
“这帝姬是怎么了?”和贵嫔担心问道。
“听说是突然发了高烧,太医看过了。开了方子给帝姬,但服药后却久不退烧。”宁嫔叹一口气,回道。
“可怜帝姬小小的人,竟要遭这份罪。”我也跟着叹息道。
这帝姬的高烧是久久不退,萧泽十分挂心,每日一下早朝就往翊坤宫奔去,不住嘱咐太医院好生照看帝姬。
终于三日后传来帝姬烧退的消息,合宫都松了一口气。倒是吴妃却因此因祸得福,虽说萧泽仍旧不待见她,但见面三分情,对她的态度却是远胜于从前了。
这日里,闲着无事便去永和宫陪信妃说话。信妃却也有心,乘着这大好的日头在晒书呢。我提步走进殿时,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书卷之气。
“你怎么过来了,我见着今日的太阳好,心下惦记着这些书,怕被虫子给蛀了,所以才搬出来晒晒。”信妃让宫女端了面凳子来与我坐下。
我信手拈起一本古书来,一看,是本棋谱。书里那四四方方的棋盘,白若美玉,黑若乌子的棋子一时勾起了我的性质。
“姐姐可否陪贞儿手啖一局?”
“素问妹妹棋艺甚好,如此倒是要讨教一番了。”信妃欣然应允,命人取来棋盘棋子,就在这日头下摆开了棋局。
这棋下到一半,信妃闲闲落子,开口道:“妹妹可曾听说了这几日文琅帝姬身子不适之事。”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合宫哪里还会有人不知道呢。”我一笑,望一眼对坐信妃,回答道。
“却不知妹妹是如何看这事的呢?”信妃饶有兴趣的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