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容华扯我坐下,脸上含着笑,道:“你费心了,我虽是禁足,但该有的东西内务府一样也不少,反倒是还添了不少。”
“姐姐现在怀有龙嗣,内务府自然小心侍奉。”我心里明白,这定是萧泽暗里吩咐内务府的,否则那些惯会拜高踩低的,哪里会对孙容华这般优待。
孙容华握着我的手突然一紧,眼中透着隐隐担忧,急道:“对了,你怎么过来了,这弦月阁外面都是守卫,你如何进来的?”
“我自有办法进来,姐姐不必为我担心。我今日来,是想问姐姐,前几日成嫔吃的那栗子糕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时间紧迫,便看着孙容华问道。
孙容华拭了拭眼角泪水,叹口气,说道:“这栗子糕是我宫里宫女茉儿做的。我吃着觉得香甜,想着前些日子成嫔抱怨说自己胃口不好,便想着送些去给她,也省的她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她遭罪。哪曾想,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心下不觉一软,成嫔素来和孙容华不和,不想她还如此为她腹中孩子考虑,不由道:“姐姐就是太过心善了。”
我牵过她的手,眉头微蹙,疑问道:“姐姐,可还知道这茉儿的来历?”
孙容华摇摇头:“只知道她是我晋容华时,内务府遣来伺候我的。你为何这么问,难道,你是疑心?”
“不错,这栗子糕是姐姐让这茉儿做的,可是紧要关头,她却又横死宫中,实在是蹊跷的很!”我暗咬银牙,道。
“奴婢听说这茉儿来长春宫前,一直是在婉嫔娘娘那当差,后来才被指到小主这里来的。”宝儿站在一旁,插嘴道。
婉嫔?既然这茉儿一直是在婉嫔的钟粹宫伺候,难道,她是纯妃安排在孙容华身边的人吗?
想到这我不由心惊,看来我果然猜的不错,既然茉儿是婉嫔身边的人,那么谋害皇嗣一事,定是纯妃的计谋,蓄意陷害孙容华了。
“奴婢还听弦月阁里的宫人们偷偷说,文琅帝姬周岁宴那天,小主前去赴宴后,那个丫头就偷偷从偏门跑了出去,似乎是往钟粹宫方向去了。”宝儿继续道。
我抬眸看向她,目光中含上一丝赞许,这丫头倒是伶俐,把事情打探的一清二楚。
如此看来,这茉儿定是纯妃安排在孙容华身边的奸细了。只可惜她叛主求荣,最后也没落下个好下场。
“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孙容华双手捧着腹部,睨一眼宝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