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里上下都忙着筹备过年,萧泽也是很忙。不过他每日都要来琼华轩陪我坐坐,听我给他吹笛子。用他的话来说,听了笛子后,他疲惫不堪的身子马上又会充满活力。虽然病好了,但是我依旧蒙着面纱,每当萧泽想摘下我面纱的时候,我总会婉言拒绝。
这个面纱现在还不是揭开的时候,我越是不把真面貌展露给萧泽,他心里便会愈加好奇,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后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今天是二十七,过几日就是正月了,萧泽忙着筹备正月里祭天酬神的各项活动,所以他一早就差人过来,说今日事忙,就不能过来看我了。
我尚在病中,他就如此待我,如此恩宠,宫中那一帮后妃早已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了。我足不出户,所以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说我的。倒是孙容华过来时,和我说这各宫妃嫔在背后是如何嚼舌头的,大多都是些“狐媚”之语,我不过一笑了之。说到纯妃时,孙容华笑道:“说起纯妃娘娘,虽说她对你也是多有非议。但是,她也算是独占皇恩,如今你病着,没法子侍寝,皇上几乎日日去纯妃那。”
纯妃身份尊贵,皇上自然另眼相看。孙容华如此说,我也不意外。想来她如此隆宠,把我这个虽然得皇上青睐,却还是病着的小小贵人不放在心上,也是应该。
“倒是为难皇后,虽是六宫之主,却还要看纯妃的脸色。”孙容华叹口气,道。
听孙容华这么说,我总算知道皇后为何会如此心急了。自那日她约我去坤仪宫,我婉拒后,她又差人来请过我几次,都被我以病推辞了。
孙容华衣着一惯素雅,不过今日看她,面容却有些憔悴。
我柔声问道:“皇上这几日可去看过姐姐了?”
孙容华朝我一笑,道:“皇上白日来你这琼华轩听笛,晚上又宿在翊坤宫。哪里还想得到我们呢?”
她话中含着淡淡凄凉,我心中不忍,急道:“是贞儿对不起姐姐。”
皇上如今对我上心,势必会冷落其他宫嫔。
她见我面露愧色,忙举手赌咒,急道:“瞧妹妹这话说的!我孙容成在此赌咒,若我心中有半分责怪妹妹之意,必当。。。”
我急忙掩住她的嘴,道:“姐姐胡说什么呢?我当然相信姐姐。”
“只是如今见皇上不去看姐姐,怕姐姐心里难受!”我低声道。
她掏出绢子,替我擦拭微红眼角,双瞳含水道:“你还不知道我吗?君恩对我来说不过如东流之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截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