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领命去了,半晌回来,回道:“是宁嫔娘娘和姜小主备了辇,正要往钟粹宫去呢,说是钟粹宫发生了大事。宁嫔娘娘还命奴才转告小主,夜深天凉,小主早些休息。”
钟粹宫发生了大事?什么大事?莫不是和新进得宠的李小仪有关?
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三更天后,外面又下起了大雨,狂风忽作,我被这风声雨声惊醒,也就没有睡意了。
第二天一早,宁嫔就来了琼华轩。
我瞧她一脸疲惫,乌黑的眼圈,连打着哈欠。我拖她坐下,问道:“怎么,一夜没睡吗?”
她用绢子掩了嘴,打了个哈欠,回道:“昨夜在钟粹宫折腾到三更天,才一躺下就又要去坤仪宫给皇后请安了,这才从皇后那回来。”
我正用早膳,就让琼奴替宁嫔也盛了一碗玉粳米粥来,朝她笑道:“你必是没用早膳,就在我这里,将就用一点吧。”
我夹了块糟鹌鹑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笑道:“快乘热用些吧。这糟鹌鹑我吃着还好,你尝尝。”
她送到嘴边,尝了一口,放下筷子道:“不错。”
说着,四周看看,见没有外人,道:“你可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也放下手中的玉箸,道:“只是昨夜听说,钟粹宫出了大事。”
“嗯,”宁嫔点了点头,“昨夜皇后急召各宫妃嫔去钟粹宫,是因为钟粹宫的赵小仪突然暴毙。”
“赵小仪,暴毙!”我没有心理准备,一声惊呼。
“是了,昨夜钟粹宫的李小仪和赵小仪一齐在李小仪的凌珍堂用晚膳,才用到一半,赵小仪就突然卧倒在桌上,当场暴毙了。”
“等等,赵小仪和李小仪一同用晚膳?”我听了十分疑惑,昨天孙贵人才和我说起,这两人虽是同住钟粹宫却是十分不和,又怎么会一同用晚膳呢?
宁嫔也知道我的疑问,一笑,道:“是纯妃。”
“纯妃?”这让我更加不解,这有何纯妃有何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