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脱的我的衬衫吧?!”楚思澄注意到皇甫锦的视线之后,两手连忙抓住自己的衣服,活像一个快要被蹂躏的小媳妇。
嗯,这里脱衣服还是有点危险,皇甫锦想到电梯里的摄像头和随时有可能打开的电梯门,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干的?”低沉的声音里怒气显而易见,很有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的架势。
“咳咳。”楚思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要告诉他自己练什么惑态,然后摔成这样的么╮(╯_╰)╭,“我没事。”
“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皇甫锦指着楚思澄手上的那些青紫的淤青,抿成一字型的薄唇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在生气。
“我自己摔的……”楚思澄也明白皇甫锦是在关心自己,于是不好意思的他低声地解释了一句。
“什么?”皇甫锦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自己从床上摔下来的!”这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楚思澄。
还在想着怎么找出那个人,给楚思澄报仇的皇甫锦听到这句,华丽丽地变成了木桩,然后便是好笑加心疼地看着那些青紫的地方。
“叮——”电梯也到了皇甫锦住的那一层。
“还是去我那里上点药吧?”皇甫锦在上次和楚思澄突然地吵架之后,也十分认真地分析了一番,得出的结论就是,和朋友相处需要改一下自己专/制霸道的风格,于是这一次皇甫锦第一次用了询问的语气。
“不用了。”楚思澄听到电梯的提示音才发现早就自己住的那一层,听到皇甫锦的邀请,累了一天的他婉言拒绝,“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吧。”皇甫锦意外地没有坚持他的主意,而是和楚思澄就此挥别。看着电梯不断向下跳动的数字,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西装男吩咐道,“跟肖扬说一下,去送一支治摔伤的药膏给思澄。”
“好的,锦少。”一个西装男立马就去找肖扬了。
吩咐完之后,皇甫锦就又走进房间,继续去做一个思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