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轻轻的答应一声,不置可否,时臣注视着老人,双眸依旧是那样无情,“然后呢?”
“......”
被这双魔性的眼睛这样看着,老人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好像被卡在喉咙中了,一时之间一个字也不出来。
这个家伙,难道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过吗?
他在心中想道。
“你怎么能这样和你的祖父话!”
“我没有和您在话哦!父亲大人。”礼貌而又冷淡的话语,表达的意思却是‘干你屁事!’“况且,祖父大人还什么都没有,您又着什么急呢?”
“咳,除了来看看你以外,我们还想看看你会给秋子和纱织她们些什么。”
用眼神安抚了一下皱着眉头的儿子,老人轻咳一声,道。
“然后呢?”
嘴角带起不含一丝感情的弧度,时臣继续问道。
“见机行事。”
老人坦诚的回答道。
受伤的野兽最为危险。同理,三天,现在是两天之后就要长眠的孙子无疑是属于这种类型的,从他危险的眼神来看,如果表现出一丝让他不放心的地方,恐怕,他们的打算多半就要落空了。
比起手段强硬,习惯用压迫的方式让时臣为家族所用的家主阁下;祖父大人更希望能够收服这个孙子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家族效力——这样的话,不仅能够让家族和睦团结,更能发挥出他的能力,使家族获得更多的利益。
让他主动的把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上交给家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