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臣之后出来的泽越家家主泽越智正此时正面带笑容带着他的义子伊藤诚和人群中的其他人交谈——当然,现在还不是,要过一会儿才行,以后也要改姓泽越。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到已经将周围清场的某两个二货正旁若无人的低声讨论他们自己的事情。这使得这位‘花瓶家主’心中颇为恼怒。
即使明白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名不副实,只是一个名义上家主,实际上的人形橡皮图章。实权大部分的都掌握在母亲手中——当然,那个风流浪荡的人渣父亲由于对母亲的影响力——各种意义上的,也可以掌握一定的实权。但是,他依然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无视。
不,倒不如说他只能靠这种面子上的尊重,来维持那少得可怜的,虚假的尊严了吧?
而远坂时臣和三千院凪此时的行为,则是毫无疑问的撕去了他的那层伪装,让他的无力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了在场的所有人面前——尽管那些人都还在面带微笑的听他讲话,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似的。
但事实就是事实,其他人之所以没有像这两个人一样,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所以才作出一副表面微笑的样子——可谁知道这帮家伙是在笑什么?说不定是在讥笑自己的无力!
这简直,不可饶恕!
只是,他也明白,这两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对象——至少在今天是这样。
天纵之才,绝世之姿。
从小就远超常人,以碾压的姿态让所有同龄人生不出比较之心,稍微成长之后,更是连大人都要惊叹他们的天赋和能力。
那些家主——实权家主,和他那个对丈夫并没有多少约束力的母亲拥有同等地位的人,并非他这种花花架子。连这些人的意愿他们都敢违逆,甚至不惜决裂关系,最后迫使他们低头——甚至在低头之后还依旧我行我素。
对于这种家伙,虽然在心中会仇恨、会嫉妒、会自我安慰、会羡慕......最终发展成两个字:
卧槽!
但当真正面对到的时候,他还是拿人家没办法。
不仅如此,他还不得不强撑着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脸,带着身边这个同样让他恶心的小杂种,一起去和这两个混蛋套近乎。
“好戏要开始了啊!我们要不要过去凑凑热闹呢?妹妹。”
瘦削的轻浮青年,对着身边的高挑少女轻声问道,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