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了,派出所并不知情,真要像你所说。是有人故意栽赃,我想,也是两个协勤干的;他们成天成宿的在市场外蹲坑守点,抓的就是卖赃和收赃,没有一点收获,不好向派出所交差,何况罚款里面还有他们的提层,过去也出过这样的事。“
“我就不信了,派出所不默许,他们敢嘛?“
“这里的潜规则你就不明白了,派出所都有罚款的任务,社会上到哪去抓那么多现行,有多少款叫你罚?抓不到坏人坏事,罚款的任务就完不成,只能出此下策。出了事个人担着,和派出所无关,没出事,罚的款人人有份。“
“这件事我不明白,社会上的事我还不明白?派出所缺钱了,就会派出线人去钓鱼,卖淫的、嫖娼的,有上钩的不想去劳教,你就得多认罚;少数的罚款用在治安管理的费用上,多数还不是进了他们个人腰包。”
任前笑笑,说:“你老板的心思并没有都用在买卖上,时刻关心着社会上的小道消息;可不能听风就是雨,这些谣传是给政府脸上抹黑!咱们买卖人还是小心为好,对来自社会上的小道消息,不听、不信、更不能传,否则,会犯错误。”
梁菜粥苦笑笑,一声长叹,似乎要把憋在心里的苦闷倒出来。
两天前,正是午休时间,市场内的路上少有行人,人们在吃午饭。一个青年骑台自行车,后货架放了一个装废铁的编织袋,赶巧走到梁菜粥的摊位前,见四处无人,急忙把后货架装废铁的编织袋搬下来,扔到梁菜粥家院里,然后扬长而去。一个小学生出来玩耍,看到了这一切。
梁菜粥从外吃饭回来,进院就发现了编织袋。他上前打开一看吓一跳,这是个被砸碎了的马路井盖,忙扯着嗓子喊他老婆,见老婆出来,不满的问:“井盖是你收的?”
梁菜粥老婆看到井盖也吃了一惊,连忙说:“我没收哇!”
“这就怪了?”梁菜粥朝四周看看,对老婆说:“赶紧叫干活的把它搬屋去。”
“屋里哪有地方它,不是咱收的怕什么?”
“派出所可不管你那个,你说不是你收的,咋跑你院来了,解释不清啊。”
“拿废铁压底下。”
梁菜粥老婆说着,把编织袋拽到废铁堆前,在上面刚放好几块废铁,派出所的两个协勤进了院。
“收了什么东西要遮盖起来?”一个协勤说着,上前拽过编织袋,打开编织袋发现是被砸碎的井盖,立马虎起脸,一本正经的说:“好打大的胆,不顾派出所的三令五申,还敢收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