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忍心打扰你,真是的。”
“没事,昨晚她跟我一起睡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把我弄醒了,不过我转了个身就又睡着了,他们几点走的我清楚。”
“哦,那我爸呢,好像没去我那边睡嘛!”
我不记得昨晚谢洋平上过我的床啊。按照他们的分配原则这样是最合理的,谢洋平的脑袋不会也缺了根筋在客厅的沙发上歪了一晚上,我那床空了半边,房间又没空调,冻得要死,他来了还能给我取取暖。老子可是他亲儿子啊,这家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是,谢叔连夜就开车走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去办,”童童咬了口面包,突然毫无来由的‘嘻嘻’傻笑了一声。
“笑什么?”我莫名其妙,这妮子不会也开始缺筋了。
“没什么,吃早餐吃早餐!”她继续笑。
“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早上明明洗过脸的啊!”我不自信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发现什么可以的物体粘上面。
“不是,嘻嘻,是夏夏姨啦,昨晚躺床上半天没睡着,我们聊了会天,我现在终于知道夏夏姨的身材为什么保养得这么好了。”
“夏蔚然,她教你保养?”
“是啊,呵呵,你知道,我妈从来不跟我讲这些的,以后得多跟她讨教讨教。”
我愕然,该不会是夏蔚然教她裸睡的?这个老娘们真是,一把年纪了还有这嗜好。
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童童又是一雏儿般的小丫头,我可不好这么直白的跟她讨论有关裸睡的话题,接下来吃早餐的过程一下变得无比尴尬。
我嘴里嚼着面包,正不知该找什么话题说呢,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喂,霜霜,怎么了?”我接起来,想着对面那个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无能两个字,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赵有才找到了,在城西郊区莫干路友谊宾馆,你快点过来。”
“赵有才,谁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