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竹道:“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
“什么问题?”
沈寒竹道:“你们为什么非得要置我于死地?告诉我实话,我不想听到你们说是因为我知道了你们太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朱棣道:“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你!‘江南柳’,一个四季分明,气候怡人的地方。那里住着一百七十八户人家。只有一户人家姓沈。”
沈寒竹心中一震,悲愤地道:“你们是不是又拿我爹娘的惨死来刺激我,你们这样说很快乐?”
朱棣道:“李大人曾经告诉过你,你爹娘的死因跟那批铁器有关系。”
沈寒竹道:“你继续!”
朱棣道:“那批铁器是你爷爷沈铁牛保管的。你可知道那批铁器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是陈友谅用来制造兵器对付我大明军队的!”
沈寒竹瞪着眼睛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爷爷该死,他的子孙也应该死。”
朱棣淡淡地道:“你要这样理解,也行。”
沈寒竹心中一动:朱棣这哪里是在告诉我他们要抓我的原因,分明在暗示我不要自寻死路,而是以我杀父母之仇未报激励我继续活着。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难道就是想利用我去对付朱标?
沈寒竹想至此处,道:“照你这么说,我爹娘的惨死也是你们指使人下的毒手?”
朱棣摇了摇头,道:“恰恰不是。这也许正是凶手的高明之处。”
沈寒竹道:“那是谁指使的?”
朱棣道:“我不知道。”
沈寒竹追问:“谁知道?”
朱棣道:“李大人早告诉过你,张丛德知道。”
沈寒竹青筋暴起,怒道:“他走了!你们耍我!”说完抓起一只酒杯,捏得粉碎。
李善长不耐烦地道:“你可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