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豪走到洪朝晖面前,道:“爹,孩儿探明白了。”
洪朝晖道:“他是真醉了么?”
洪子豪恭敬地道:“自从阎大捕快进去后,就一直没出来过,门窗关得很紧,灯一直未熄。”
洪朝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继续!”
洪子豪道:“然后孩儿看到窗户上一直有个人影在晃,披头散发,手舞足蹈。”
洪朝晖心道:沈寒竹说过阎无私喝醉酒了总是会发酒疯,莫不是他真的在发酒疯?
“那沈寒竹呢?”
“他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
洪朝晖心里一紧,道:“他去哪了?”
“按照他行走的方向,应该去了那间低矮的住着怪人的屋子。”
“哦?”洪朝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孩儿还发现......”洪子豪说到这里,突然看了看洪雨露,打住不语。
“发现什么,你尽管说来。”洪朝晖道。
洪子豪这才说道:“孩儿还发现了一个女人。”
“女人?”这句话是洪雨露问的,她的表情相当奇怪。
“是的,这个女人就站在离孩儿不远处,也一直盯着那个房间看。”洪子豪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这女人长啥样,你认不认识?”洪雨露问道。
“孩儿不认识,但长得相当漂亮。”洪子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