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月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喊道:“大侠,请留步。”
陈志清勒马,转过头来,看了看余水月,迟疑地道:“这位朋友,有何吩咐?”
余水月心中呐喊:你居然叫我“朋友”,我虽换成男装,脸蒙白布,但难道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你真的看不懂我的眼光了吗?
陈志清见余水月愣神,用不耐烦的口气道:“这位朋友,有事快请说,天se不早,我还要赶路。”
余水月道:“大侠可是华山陈志清陈大侠?”
陈志清“哦”了一声,道:“正是。”
余水月用手指了指陈志清身后的马车,道:“陈大侠今天满车美酒,可是备结婚喜酒?”
陈志清点了点头:“后ri大婚,朋友若肯赏脸,不妨在后ri中秋之ri,前来我华山喝一杯薄酒。”
余水月闻言,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同时涌上心头:“恭贺陈大侠新婚,听说古女侠貌美如仙,陈大侠又一表人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陈志清一听这话,哈哈大笑,朝余水月拱了拱手道:“托朋友吉言,陈某谢过。”
余水月内心绞痛,悲凉地道:“天下美女如云,陈大侠独钟于古女侠,是何缘由,能否告之一二?”
陈志清仰天大笑,道:“我陈某与爱妻古思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能有如今之喜,乃是水到渠成。”
余水月心想:好一个爱妻,好一个两小无猜,那我余水月算什么?你跟我在雪地恩爱的时候,这又算什么?
余水月悲痛地望着陈志清,道:“陈大侠既然独钟于古女侠,那心内自然不会再另存其他女子!”
陈志清一愣,听出余水月这话外之音,道:“朋友何出此言?”
余水月悠然道:“既然家有水仙,陈大侠何苦再雪地寻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