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要发同意的点了点头。
关达想了想,差点把这事忘了,看来当官也有当官的难处,有权力就会有约束,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矛盾的个体,拥有这一端的同时,我们也在悄无声息的失去另一端。不过关达可都不在乎这些,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的,老子当官是为了享受的,可不是为了被人像狗一样看着的。或许是大明朝那会风流惯了,一时也难以变了本xing。
关达笑了笑道:“没关系,我又不是干什么缺德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要发悄悄道:“可是你昨晚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关达咽了口唾沫,回想起昨晚上的那一番**,再回头望了望背后的舞厅,一下子被李要发问的哑口无言,甩了甩手上的票子,道:“算了,不去拉倒,反正我又不好赌。”扭身便要离去。
见状,李要发岂能就此罢休,赶紧扯住关达的衣袖道:“得,去,去就是了。不要咱可先说好,万一你被你们领导开批斗大会了,你可千万不能把哥俩供出来啊。”
关达笑了笑道:“废话。”
总算是达成双边共识,三人兴奋的朝着对面的“博起赌场”走去。
赌场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场地,所以这个门面就比较小,看上去像是卫生间的门一般,狭窄而破旧,为了防止被查,赌场外没有闪烁的霓虹灯,没有花枝招展的牌面,就连一个‘赌’字都见不到,那‘拒绝黄毒’四个大字就是最好的典范。
刚要临近那扇小门的七步远,一股浓烈的香烟味传了过来,每靠近一步,香烟的味道就愈加浓烈,关达忽然来了兴致,吟道:“七步之遥闻香烟,三人piao后去赌钱,远看犹若破茅厕,近观乃是大赌点。”
我靠,关达七步成诗,绝句啊。七步走到了那扇泛着钢锈的破门,宋一文拍手叫道。
李要发骂道:“绝句个屁,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来赌钱啊。喊你妹啊喊!!”
这地儿,李要发要比二人熟悉,轻轻的推了门,顿时间,一股夹杂着更加浓烈的香烟味的暖流顺着门缝吹出来,里面的温度自然是比外面的温度要高那么几度,一刹那,关达有种去网吧的感觉,脑海里去网吧的感觉就是这种,温度高,香烟味。不禁问了一句:“我靠,我说哥几个,是不是走错了,这是网吧吧?”
李要发和宋一文白了一眼关达,没有理会,三人走了进去。
在那扇破旧的小铁门后,是一扇豪华的玻璃隔音门,站在门外什么都听不见,推了门进去后,大厅的正前方‘博起赌场’四个霓虹字闪耀不停,吵闹声顿时间像大海的波涛般涌入耳膜,有一些穿着裸露的白se礼服装的女子分散在各处,看上去是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