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断了线一般,刀夜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那不是一个魔法师察觉到危险时的表情。那是一个父亲被儿子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时的表情。
“在我回答之前,先让我问一个问题。当麻,你不用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只想问你,你的身体不要紧吧?有没有哪里会痛?”
在天空与大海所形成的双重夕阳下,宛如正在燃烧的橘色世界中,刀夜向上条问道。
在这种时候还问出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让上条不禁颇感愕然。
到了这个节骨眼,刀夜竟然还在关心上条的身体。
完全就像个父亲。
“看你的样子,应该没事了吧?”
上条刀夜安心地微微吐了一口气。
“好吧,该从哪一点开始说呢?”
上条沉默不语。
完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不可能想得到该说些什么。但上条没有移开视线。一次也没有将视线从自己的父亲身上栘开。
刀夜的脸就像没电的玩具一样,失去了表情。
在上条看来,眼前的男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岁。
“我自己也觉得......想要用那样的方法来实现愿望,是件很愚蠢的事。”
刀夜终于开始说明。
“对了,当麻。你在幼稚园毕业后马上就被送进学园都市,所以你可能不记得了。”刀夜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忆。
“你还记得你跟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怎么称呼你吗?”
上条皱起了眉头。
丧失记忆的上条。连今年七月生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