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和罗迪见状,彼此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随即齐齐移开视线,心下腹诽:合着先生是看上了小姐,所以才二话不说就交出了代表eye权杖的笔电和扳指啊......
“叔叔,我的头发也还没干。”
一旁的宁安秀气地喝完碗里的粥,抬头看到这一幕,摸摸自己披在肩上、也还未干的秀发,单纯地说道。
“......”
场上静默数秒,随即,罗迪一声喷笑,惹来裴西一记刀子眼。
“好,叔叔给阿姨吹完,这就给你吹。”
“大姐姐只让我叫她姐姐。叔叔年纪大了,才叫叔叔。”
“......”
死小孩!裴西心里暗咒了一声,然后挪着不方便的腿,坐到了宁安旁边,给她吹起头发来。
其他人,包括凤七,都觉得暗暗好笑。
香织坐到凤七身侧,手肘轻轻碰了碰她,贴到她耳畔问:“他是不是在追你?”
啊?凤七愕然地张了张嘴,这误会大了,迅速摇头否认。
“不是吗?可我看他对你不是一般的关心耶,来的路上,一直都记挂着你的安危。刚下机就和你联系,谁知你手机关机了,他一路上一直揣测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后来得知你也来了纽约,这才放心......”
听香织压低嗓门絮叨了这么大一段话,凤七忍不住直望天。
敢情女人都具有天生的八卦心,连素来不擅这一类的香织,聊起来也能暂时忘却青龙的安危。
至于裴西,他恐怕是担心eye多过担心自己吧,怕执掌eye整座产业的笔电受控于自己手上,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给搞砸了。凤七心下腹诽。
然而,她摇头归她摇头,香织仍执意认定裴西对她的特殊照顾,源自男人对女人的情愫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