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聂凡哀叹一声:“南宫,既然这把剑这么喜欢你,你也不要将它收入储物戒指中了,就这样带在身上吧,省得弄得咱两总是一惊一乍的!”
南宫夜明点了点头,麻木地弯下身将那把残剑拿在手中端详一会儿,斜插在身后的剑鞘之中。
这种情况之前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每次将其收入储物戒指中后。没有多久就会自动地跑到南宫夜明的脚下躺着让南宫夜明‘踩’。
两人详细地检查了很多遍。可是不管火烧水淹,敲打锤炼,甚至最后连滴血认主这种只有说书中臆想出来的方法都用了,这把残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丝的异象都没有呈现。仿佛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残剑而已。
不过。两人都不会将其真的就当做一把普通的残剑对待,光是那无声无息穿透储物空间的能力就已经足够让人惊悚了!
“南宫!那把破剑到底看上了你那一点了?对你这么死缠烂打追着不放?”聂凡笑着道:“该不会是个母的,看上你了?想要和你一起生一堆剑宝宝?哈哈哈哈!”
这片死地怪异的现象实在是太多了。聂凡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怎么可能?”南宫夜明被说的一个跳脚,恶狠狠地盯向聂凡,让他不要说这些吓人的没有根据的话:“能不能说一句好话?”
怪异的是,聂凡这次并没有反驳调戏他,反而是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后,随后微微有些颤抖地道:“真是见鬼了!”
南宫夜明被聂凡的这一动作弄得一愣,不知道是不是聂凡又一个整他的陷阱,这一路上,他算是看清楚了,这聂凡估计以前是被压抑地久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他这么一个不需要再压抑自己的人,内心里的那种本性慢慢回归,尽管这看起来对他不是什么好事。
很快,他就知道聂凡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他也感觉到身后的一丝不对劲,准确地来说是身后剑鞘传来的一丝不对劲。
“什么情况?”南宫夜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歪歪地斜在他肩膀上的那把残剑,后者这个时候正微微弯曲趴伏在他的肩头,宛若一名害羞的大家闺秀一样。
但问题是,姐姐你是一把剑啊!还是一把残破的锈剑,你做出这个样子是要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