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有见过战乱的小鬼。”嗔兽怒视着仲村由里,她一把扯开自己胸口上的宫装,露出那一抹雪白的酥胸:”要我告诉你么?小鬼,在战乱的时代里,女人的地位是有多低贱么?看看这个,那些如同野兽一般的男人会把你当成什么?**的发泄对象?随意玩弄的玩偶?你这个小鬼,知道些什么?你知道我们的痛苦么?你知道在异族刀口下瑟瑟发抖的我有多么痛苦么?你知道我不得不抛弃当世大家的尊严屈身于异族的痛苦么?你究竟。明白一些什么?”
“我……”
“哈,你这个小鬼,似乎是生活在非常和平的时代里呢。”嗔兽舔舔嘴角,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凄厉之se,她一手捧住自己那丰满的酥胸,狠狠的揉了揉:“我可以想象得到,你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在他们的胯下呻吟……”
“砰!”一声巨响。
“啧啧啧,真不错呢,看看这个可怜的洞穴。哇喔,竟然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哎。真厉害!”慕容遥再次抽出折扇,摇头晃脑的笑了起来“但是比起本公子来,还差了一点。”
“变态君……”仲村由里轻声安慰着已经完全陷入暴走状态的方守:“我没事的。”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方守抱歉的笑了笑,他轻轻的拍了拍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立华奏的小脑袋,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女士。虽然我知道你的身材很好,但是请你要点脸。把它收起来好么?抱歉,蔡姑娘。我不是在说你。”
“我知道。”蔡琰冲着方守欠了欠身,苦笑道:“虽然非常不耻,但是我在被异族掳走之时,亲眼看到宫中的王女被一群异族蹂躏致死,我想,就是因为我内心的恐惧才让她如此愤怒?”
“你这个废物,可以闭上嘴巴么?”嗔兽似乎对方守手上的那道白光有些心悸,没有再进一步刺激方守的打算,她轻轻的把自己的宫装整理好,嘴上却依旧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当初的你也像这个小鬼一样天真,结果呢?你向上天祈求的结果呢?哈哈哈~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貂蝉,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吕奉先。别傻了!你这个早就该去死的废物!”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害怕得要死,就算是绝望得要死,就算是难受得要死。”出奇的,蔡琰的表情非常平静,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手中的古琴:“我也有,想要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哼。”嗔兽古怪的看了蔡琰手中的古琴一眼,不再言语。
看见嗔兽总算冷静下来的样子,仲村由里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么,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这个世界真的没有神灵么?如果真的没有神灵的话,那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认为现在的科技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慕容遥一合折扇,背负双手,潇洒的扬起脑袋:“我呢,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像我师傅那样,是个整天在街头装乞丐的神经病。但是呢,我偏偏就了解一些所谓的‘神灵秘史’。”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早说!”自己一直以来所探究的答案就在自己身边,仲村由里顿时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到,她拿起手枪,毫不犹豫的朝着慕容遥砸了过去。
秘技.sss战线处刑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