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高峰已经在门外捏起了嗓子,然后猛喊了一句:“不许动,警察查房!”
“啊?”尤勇驰吓得在床上直接一哆嗦,他刚刚留校察看一年,正在危险期,这要是被警察逮住,然后通报到学校,那绝对是开除的下场——哪怕教育局的亲戚也救不了他!
甚至由于过度的害怕,尤勇驰下面的玩意一缩,直接萎了。
那个小姐觉得奇怪,她到这里上班三年多,从没发生过这种事啊!要说这位小姐还很敬业,都到了这时候了,还牢记着要伺候好尤勇驰,看见**萎了还拿手套弄了几下,只是不管怎么弄,都已经起不来了。
尤勇驰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他一咕噜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接着就像等待末日审判一样,等着外面的警察进来,可是足足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警察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尤勇驰不明白了,本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想法,尤勇驰壮着胆子打开了门,可往外一看,走廊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警察!
再仔细一听,其他房间都是平静的很,有的还隐约传来男女的调笑声,显然一切正常,只有他这一间有这待遇。
这时那个小姐说道:“我就知道是虚惊一场,我来这里都三年了,一向很安全!”
“安全?安全还出这种事!”尤勇驰怒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小姐不说话了,她身为这一行的老手,当然知道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因为在这种时候,男人最不能受惊吓,女人还没什么,换了男人,轻的不举,重的阳痿都不稀奇!
而这时尤勇驰也想明白了,这摆明是有人要害他了!没听那小姐说么,三年不出事,他一来就出事!而且这还是知情人所为!不然的话,这么多房间,怎么就能那么准确的找到他!
而知道他行踪的,只有那个女领班,还有李志涛,而他和那个女领班素不相识,不可能来害他,这样一想,是谁干的已经呼之欲出了……
想明白之后,尤勇驰就急急的下了楼,是非之地,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这时李志涛还守在大堂,等着尤勇驰下来感谢他呢!不过看来尤勇驰这么快就下来了,心中还是暗自鄙视,原来是个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这么快就交货了,不过口中还是笑着招呼道:“尤老师,可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我对你全家都满意!”尤勇驰看见李志涛,咬牙切齿的道。
“呃——这话怎么说?”李志涛愣了,这和他预料的感谢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说?”尤勇驰怒道:“你有健忘症吗?前做后忘记!”上楼的时候他看李志涛还分外顺眼,现在却恨得牙痒痒了!这分明就是一个小人啊,看我最近倒霉,所以也来踩上几脚!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李志涛这么做动机不足,可这却是分析下来唯一的结果。
“我做了什么啊?”李志涛愕然的道。
“哼,你就装吧,咱们以后走着瞧!”毕竟是不光彩的事,大庭广众之下,尤勇驰不愿多说,放下这句狠话后就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