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伸手把裴子望的脑袋掰过来,看了看他的后脑勺才放心的嘘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幸好没啄穿。”
“不过被鸡啄一下,哪能啄穿了。”裴子望好笑的说,其实她紧张的样子也挺美的,当然裴子望自个心里更美。
红豆也暗叹自个儿太紧张了,许是前世武侠电视看多了。看到眉心有个血洞,就觉得是被暗器银针给射穿了。
红豆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学过武功的嘛,你不会挡啊,还有干嘛跑到我前边来,我可不承你的情。”
学过武功那也没多久啊,再说了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哪来的急出手。裴子望可不会承认自个儿是主动献身给红豆当肉盾的。他皱着眉说:“还不是被边上的人挤过来的嘛。”
这理由有些牵强,红豆也没想同他争论这是,只是把他眉头往两边舒开,口中说道:“皱什么眉,血都被你弄得流快了。”
眉毛被红豆一抚,裴子望心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眉心好痛啊。”裴子望只顾着同红豆说话了,这一回过神来就觉得痛了。
“破相了,能不痛嘛!”红豆拨开人群,拉着裴子望挤了出来,准备带他去自个儿房里,上些药。
她也不准备管那只臭鸡死没死了,不过她诅咒那只臭鸡不得好死,一刀抹脖子算是便宜它了。最好是用很钝的刀,耗死它。
也不晓得是不是红豆的诅咒灵验了,小高掰着鸡脖子准备杀鸡的时候发现这把刀太钝了,一刀下去,鸡没死,血倒是溅了不少到白布上。
当然这钝刀是李家几个堂兄弟特意给小高准备的,就是为了看小高的热闹。成亲当日为难新郎官,这也是一大乐趣。
当然红豆是看不着那只大公鸡的悲惨下场的。
她拉着裴子望的手挤出人堆的时候,又看到了两张焦急的脸庞。
“红豆,我刚才看到那只鸡又来啄你了。”小鱼也是一脸担心,这鸡到底是跟红豆结了什么愁。
红豆一脸窘迫,裴子望倒是哈哈大笑开了:“又?难道你之前还被啄过。”
红豆懒得搭理这受害人。
齐大山则上下打量着红豆,见没有伤口,才开口问道:“哪儿被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