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需要的止吐药与养胃的药水后,陈楚楚心头的一块石头也就放下了,准备离开护士站时,站在护士站的门品,陈楚楚刚要对众护士姐妹们说声“谢谢”,众护士姐妹们却非常客气地连连催促她还是赶快去护理用药要紧。
“这太阳今天怎么似乎打西边出来了?”进护士站前,陈楚楚早已拟好的话,因众护士姐妹们的热情接持,连一句都没有让她有机会说出来,微笑着摇了摇头,陈楚楚出了护士站,直奔张佑的病房而去。
一进病房,只见张芸微笑着站在张佑的病床前,双眼盯着张佑红润的脸出神,脸上充满了父亲的无尽慈爱,看得陈楚楚都不好意思破坏这温馨美好的气氛了。
发觉陈楚楚进来了,张芸转身就跟老顽童似地将嘴巴凑到陈楚楚的耳朵前,非常和蔼可亲地跟陈楚楚玩起了“咬耳朵。”
“楚楚呀,你这药的效果不错,到底是什么呀?现在不用保密了吧?”
“呵呵,张先生,其实很简单,普通的退烧止头晕的药,怎么样,效果好吧?楚楚没有让您老失望吧,呵呵呵……”
陈楚楚嘴角得意地略微一上扬,让人感觉还真应了她自己的名字,楚楚可爱。
“原来如此!如此简单的道理,我这个老头子却把它想得太复杂了,唉……年纪大了,人老了,就不行了,不中用咯……”
“张先生,其实吧,旁观者清,当局者却是关心则乱,只要人能够苏醒过来,就没有什么大事了。照我说吧,张佑肯定会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楚楚一边跟张芸说着话,一边非常熟练地往张佑的臀部轻轻地打了一针,痛得张佑自睡梦中突然醒了过来,不过没过十几秒钟,疼痛一过,又沉沉睡去了。
“楚楚,这一针是什么药水?怎么感觉张佑被这一针扎得痛得那么厉害?”
“止吐药。这药的的确确是非常痛的。不过,它的见效很快,效果也最好。”陈楚楚再往病床边上的塑料吊瓶口里注射进了一些药水,“张先生,当这瓶点滴快要滴完的时候再叫我,我先去休息一下了。”
张芸目送着陈楚楚走出了病房,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张佑,回想着陈楚楚的话,“旁观者清,当局者却是关心则乱”,摇头欣然一笑,似乎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多少年了,张芸自己身居高位,一直是替别人拿主意,却忽略了人家的感受!
一个人的生活虽然离不开政治,但却也并不是政治任务,也并不是行政命令。张芸过惯了可以施加命令强制执行的生活,惯性思维总是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
人生的道路,最终是需要自己去走的,任何人,都无权安排别人未来的道路!
说白了,人生就是去解答无数个选择题,对与错,却要看答题人的内心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