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是人首蛇身的神。
本该顺应天地，合天道而消亡，可如此一来，便无法抱住那人的腿，仰望他说话的模样了。心中泛起无数不应该有的情绪，让他一天一天的推迟必须顺应天道的那一天到来。
可……到底还是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寂寞让人生不如死？
他不懂什么叫寂寞，更不知何为生不如死。可看着叶景辰眼神一天天绝望，明亮的瞳仁都暗淡无光，他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
“师父，人都与你长得一样么？”奶声奶气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男人抬了抬眼皮，不要脸的看着坐在自己肩膀上的袖珍小人：“不，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比我丑。”
可小孩子却不懂得美丑之分，只知道认同男人所说的一切。他伸出小手抱紧了男人的脖子，小脑袋在叶景辰耳朵边蹭了蹭：“哦，知道了。”
丑是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叶景辰喜欢那些丑的人。天地不开，那些丑的人永远也无法出现。
坐在男人的肩膀上，晃荡着两个可爱的小脚，小小的袖珍小正太晃悠着脑袋听着带着自己遛弯的人说话。
又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家伙头发垂地，身量也有叶景辰大腿高了。
“师父。”
“？”
“我要去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