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倒像是上界人为地去破坏了神界入口的规则,封锁口子,为了达到某种我们无法猜测的目的。没见这百万年以来,没有一人像上古飞升者一般下界了吗?”
听到徒劳时,楼钰捧在手中的茶杯骤然碎裂,面对别人他绝不会失态。
可眼前之人先是点出他们飞升的目的,接着又说出他们用血液打开神界入口的谋划,一步步地戳到他的心窝里,让他不得不方寸大乱。
这跟他一开始预计的对方在他的压制和引导下答应绝不再跟他争人完全不一样。
楼钰并非心胸狭小之人,纵使这样他仍然沉得住气听对方继续说,慢慢地由愤怒变为诧异惊叹,想着修真界无数人为了飞升付出的血淋淋的代价,每一次都是身陨道消在神界入口,他越想越觉得对方的话有一定道理。
但也只是有道理罢了,真相他自己会去探究,神界乃天道所授,神界乃天道意志的代表,是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
而古书上也无一不说,上得神界,可替天行道,掌控世间法则,称量万物苍生。
哪怕后来再没真神下凡,也没能灭掉修士对神界的向往,对力量的渴望。
宁为凤尾,不为鸡首!
没有哪一个大乘期的修士愿意以牺牲神格为代价永永远远留在修真界称王称霸。
想到此时,却听那人道:“或许神界并不像我们猜测的那般平静美好。”毫不留情敲碎地他自欺欺人的幻想。
仿佛这样说仍觉得不够狠,
“或许神界已经大乱!”
神界大乱!?
楼钰想起自己老师为了不让自己因出生高贵,养就一副公子习气,站得太高后端着不肯下来,过于完美的成长环境,如琉璃球般,遇到真正的大事一击即碎。老师就带自己化凡体验凡间疾苦,看遍众生万象,脱去世家的娇贵。
这世上最不缺生物的就是修真者,从上古延伸至今的修真大业,不仅没有因为神界入口缩小而衰败,修士们反而为了打开神界入口将修真之业发展到前所未有的状大,甚至称得上一句全民修真。有灵根的孩童也是前所未有的多,几乎一百个人中就有九十五人有修炼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