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几天了,秦夜就是不见回来,顾倾城心头不安得很。倒也说不上为什么,可能就是怕像赫武说的那样,怕秦夜真的被潇湘阁的姑娘迷得流连忘返。
所以,五天之后,她沉不住气了,命人弄了匹马就朝潇湘阁的方向奔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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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阁里头,秦夜也是恼火得很。
他那个好二弟一直劝他守株待兔要有耐心,可是五天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摆明了对自己一点都不上心,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这个叫什么潇湘阁的鬼地方,脂粉味重得很,偏偏他又对这俗气的味道过敏,于是乎这几日下来他的鼻子里头总是痒痒的,难受死了。
缚磊冷眼看着这个别扭的大哥,叹了口气,心头一阵无奈,不过就是个模样过得去的女人嘛,值得他抓狂至此吗?
直到下人在缚磊耳边说了几句,他才勾起嘴角走向自己的大哥:“鱼儿上钩了。”
秦夜的眸色才瞬间由怒转喜。
缚磊这头立马把准备好的潇湘阁的头牌牡丹姑娘请了出来,然后又不动声色地躲到暗处。
只是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见顾倾城破门而入。
秦夜显然是不耐烦了,脸色难看得很,偏偏那个什么牡丹姑娘的还不识相,老爱像八爪鱼一样往他身上蹭,他一个不悦,便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推开。
而躲在暗处缚磊也明显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刚才下人来通传的时候说顾倾城已经沿着厢房的楼阁拾阶而上了,而这楼阁离厢房不过十几步路的距离,她没理由走那么久。
莫不成,出什么意外了?
两兄弟似乎同时想到什么,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却唯独没了顾倾城的身影。
缚磊四处打探了下,才被人告知刚才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与人发生争执,被人连拖带扯的拽到一间厢房去了。
秦夜的心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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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一脚踹开厢房的门之时,顾倾城正被一个中年男子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