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哥,你一向不舍美人操劳,怎么这次舍得把美人往外推...你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啊?”开口的是一向以玩世不恭著称的秦家三少爷裴奕寒。
带着戏谑的话语,让秦夜下意识皱眉,这么多年,三弟还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他还真有些后悔把妹妹交给他。
秦夜这头不开口,缚磊便口气温吞地替他回答了句:“他这是想让美人自己面对。”
“哦,原来如此。”裴奕寒故作夸张,而后又是一句补充:“大哥,你可想清楚了。别这头故作大方,待到那日看到她们旧情复燃的场面,又悔得肠子都清了。”
陆陆续续喝了几壶酒,秦夜心本就闷得发慌,偏偏裴奕寒说话没轻没重,听得他脸色越发地冷。
裴奕寒还想开口,就在缚磊警告的眼神扫射下乖乖闭嘴。
拍了拍秦夜的肩膀,缚磊问道“美人什么反应?”
“她倒是淡定,欣然接受。”秦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缓缓开口,虽然那夜顾倾城早已向他表明心迹,但也说不上为什么,他心头就是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那你还烦躁什么?是对美人不够信任,还是对自己没信心?”缚磊闻言皱眉,有时候他还真是有些受不了他这个别扭的大哥。
“确切地说,他是怕美人这头信誓旦旦,起义时却临阵倒戈。”裴奕寒替缚磊补充,他倒是喜欢看大哥吃瘪的样子,毕竟百年难得一遇。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把美人藏着掖着一辈子,这样要比现在省事许多。”缚磊又是一句。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冲破了秦夜最后一道防线,沉默半响,他总算道出心中所想:“有些事情,我不提,她也从不面对,那么问题就会一直存在,我不想那个人横在我们之间一辈子。”
“所以你就把美人推出去,顺道赌一把?赌在美人心里,到底是你这个新欢重要,还是那个旧爱比较刻骨铭心?”缚磊双手抱胸,眼神一眯,饶有深意地打量。
秦夜不说话,算是默认。
“这样一来,结局无非有两种,要么如你所愿,皆大欢喜,要么...”缚磊欲言又止,半响后他又试探道:“如果结局不如你所愿,你打算怎么办?把美人拱手相让?”
“在我秦夜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拱手相让这四个字。如我所愿,那么秦家大夫人的位置非她莫属,倘若不如我所愿,那她还是我的妾,我也有的是办法把她强留在我身边。”秦夜一番话说得云淡风轻的,但捏着酒杯的指节却微微泛着白。
在场二人不难听出了秦夜的话中之意:必要之时,得不到,便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