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颤抖的看着宇文瑾,一点一滴的诉说着:“皇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那个女人要抓我来,她让人取我的心头之血来给一个婴儿下咒,我拼命的反抗都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我只是一个平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因被囚禁在密室中已有好多年了,甚是是多少年她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每次打雷的时候胸口就很痛。她听过血咒,自然知道为什么会痛。她只是一个小大夫,还在跟师傅学习医术,却突然被抓来了。这一囚禁就是好多年,天知道她有多么想逃出去,想要自由。可是她逃不出去,只能在密室中每日的等待痛苦。
“血咒?王爷,竟然是皇后给你下的血咒。”云逸惊讶的不得了,这么多年寻找给王爷寻找下血咒的人,想问出解决方法,却没想到竟然是皇后。
“那个该死的女人。”甩开了捏着脏兮兮女人的下巴。挺起身子,他必要将她痛不欲生。害了自己,没事,但是害自己的蝶儿。绝对让她付出代价。
“主子,皇宫之人,已经全部杀了。”风逸出现,在宇文瑾的面前。
听着风逸的回报,心里再次的疼痛了一下。眼眸垂了许久,多么希望今晚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只是噩梦一场。
“回府。”只是两个字,却让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皇甫凌御看着离去的宇文瑾,心里很是感叹,原来妖王并不像人人所说的那般的威风凛凛,他也是一受伤最重的。他听说过血咒,却没想过他被下了血咒。而血咒。。。无药可解。
踏出皇宫,看着皇宫内血流成河,遍地的尸体,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同情之心。虽然他爱戴子民。但南宫蝶妍身受重伤的失踪了。他也得去寻找才行。因为她是自己的朋友,而他不会趁着南宫蝶妍失忆,而对南宫蝶妍不轨。妖王宇文瑾的爱,让他甘愿在心里爱着南宫蝶妍。
当宇文瑾回到府内,进入他与南宫蝶妍的房间时,看着她的衣服,她用过的梳子,她坐过的凳子,摸着她喝过水的杯子,心里的痛,令他想要窒息,甚至。。。想死去。他的蝶儿就这样离开自己了吗?她说过不会离开自己。。。
“皇兄,没有找到皇嫂,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宇文宁出现在房门口,心里的感觉没法言语。回到妖王府,筹措了半天,才敢来跟宇文瑾汇报。
“你们是找不到她的。她若想离开,任何人都找不到。”喃喃的话语,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人,如一个机器一般说着。他了解她,她一旦想躲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何况,谁都不认识。
“出去吧,我想单独呆一会。”抚摸着南宫蝶妍的衣服,此时的他只想一个人呆着,不想别人打扰。
“皇兄。。。”宇文宁抬起头,看着那两眼微红的宇文瑾,心里也一样的疼痛。他的皇兄一生悲苦,有了皇嫂后,他以为皇兄的幸福来了,却没想到老天这么残忍,生生的剥夺了他的幸福,他来之不易的幸福。。。
“出去。”语气已带了些冰冷。
宇文宁叹了一口气,出去了,顺便将门给关上。或许让他的皇兄,单独呆一会,比较好。
“瑾怎么样?”流璘担心的问着从宇文瑾房间走出来的宇文宁。一干众人也都紧张的看着宇文宁。
流璘跟殇影听说南宫蝶妍出事了,也都在大半夜中,赶回了妖王府。
“皇兄很秃废。”宇文宁说着这话,跟老了十几岁一样。他从没看过这样的宇文瑾,在他眼里,宇文瑾聪明,顶天立地,坐怀不乱,足智多谋。可刚刚看着秃废到不行的宇文瑾,他竟觉得不认识他了。
“是皇后将小姐打伤并喂了小姐绝情丹吗?”殇影丝毫不紊乱的问着云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