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什么好的办法,在短时间内拿下泰山吗?”
“王爷,这……“卢植站起来,组织着语言,想着该怎样回答刘安。
徐庶在旁边轻轻的拉了拉卢植的衣服,抢着道:“王爷既然已经有了计策,何必来问我们呢!”
刘安一阵郁闷,指着徐庶道:“元植,老子不该惯着你,越是惯你你丫越没大没小,你容我装一回逼可好?”
徐庶一阵尴尬,讪讪的道:“王爷,这个……这个……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臣下是孟浪了些,却一直都忠心为王爷办事,您老别和我一般见识!别和我一般见识!”
卢植投靠刘安后,一直都以臣下身份自居,对刘安客客气气,今日见徐庶竟然这样和刘安说话,刘安竟然没有生气,一时间,他都在怀疑,刘安到底是怎么了?
他略带奇怪的道:“王爷,这……这装逼,是何意思?”
“呃!”刘安扶着额头,道:“这意思是……炫耀!炫耀的意思。”
“我决定了!”刘安冷笑道:“这藏霸呢,是个将才,我很喜欢他,但他小子需要给点教训,他丫竟然敢聚集兵马来跟我干仗,不杀杀他的威风,还以为老子好欺负。”
“黄忠,太史慈,听令!”
“属下在!”黄忠,太史慈阔步上前,抱拳行了个军礼,站在阶下。
“你二人迅速接管北海防务,除了必要的关口外,其他地方还启用原先孔融的兵马驻守,这些兵马,编入破军营,然后率军队迅速结节到泰山边境曲海附近,准备攻击。”
“是!”二人领命,退了下去。
坐在旁边的孔融暗暗松了口气。
他来投诚,多多少少有些被刘安强大武力胁迫的意思,若按他的脾气,恐怕是宁愿被刘安给杀了,也不会那么乖乖的投诚。
但卢植前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竟然就那么来投了刘安,如今刘安这样安排,并没有冷落他的旧部,这让他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