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诗……句句机珠,字字生意,虽然我大汉没出现过这样的平仄处理方法,但此诗一出,必定开创诗歌的先河,王爷果然大才!”
……
刘安一呆,瞬间懵了。
“草!这回把逼装大了,老子只是配合当时的情景,来了一首大唐老李的诗,你们还真以为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了?”
刘安心中暗骂,脸上却是笑开了花,“哪里哪里,我只是信口拈来,不足挂齿,大家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场中,只有董卓这种粗人不明白其中的意境,他只觉得琴音悦耳,很是好听,意犹未尽的还想再听一首。
他喝了一大口酒,道:“小丫头,再弹一首,本太师有赏!”
小蔡琰刚刚还在回味刘安念的诗,越是回味,越觉得意义非凡,脸色竟然渐渐红起来,不时的拿眼睛去瞟刘安。听到董胖子的话,眉头微皱,心中暗安不爽。
父亲在家时,常常叹气,说朝中董卓****,朝堂成了董卓的一言堂,天下已经民不聊生,百姓生活困苦,都是这个大胖子干出来的。
想道这些,他小小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叛逆之情,道:“太师要求,小女子怎敢不从,这就为太师弹上一曲,这一曲,是专为太师弹的!”
十指撩动间,琴音一改刚才的欢跃,变成了凄楚悲凉的调子,和着琴音,许多人眼前,不禁浮现出一副副民不聊生的景象。
虽然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可其中的意境,却让人一目了然……
刘安心中一凉。
“小丫头,没事你去招惹这大魔头做甚,他一不高兴,将你老爹喀嚓了,再将你收进后宫,谁来救你?”
这时,大臣中却有一人也学着刘安刚才的样子,和着琴声,高声吟起诗来!
“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
“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
……
刘安大感意外,这吟诗的,分明就是曹操那家伙嘛,这首诗是他自己作的,前半段所说的是何进,后面可是说老董的啊!
他竟然敢在这里作出来,不怕老董将他的人头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