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要魂魄归兮的预兆么。
显然云雀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细长的丹凤眼瞪得有些大,里面的慌乱那么的显而易见。
恩,瞧见云雀小哥这么不淡定的模样真是值了!
栗原透没心没肺的张口,觉得伤口处似乎不再那么疼痛了,顿时有了力气同他背台词:“我该走了,以后……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让自己笑得宛若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凄凉而美丽,“恭弥……我很喜欢你。”
----她这个人,狡诈又自私,既然料定了自己没甚么大事,又即将去新的地方,所以倒有了精神在云雀面前装可怜。
不许对方忘了自己,就算是离开,也要在他心中狠狠挖走一块肉,让他一直一直的想着她。
你看,她是不是很狡猾,自己明明只有七分喜欢对方,却一定要让对方将十二分的爱,都拱手给了她。
再装不下别人分毫。
云雀恭弥只觉心中大痛,却哭不出来。
怀中的人的身子渐渐消失,连体温也一度一度的降了下去。黑发少年将她抱紧了些,想要留住她,却都是徒劳。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救护车的悲鸣声渐渐近了,云雀恭弥半跪在地上,孑然一身。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似乎醒过来之后,就又会恢复了原来的轨迹。
只不过……他张开手掌认真的看了看,那上面的血迹是那么鲜红,那么真实,分明提醒着他,刚才的事情都是真的,没有作假。
人到底有多孤独,光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而人生唯一能预知的,就是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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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原透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湛蓝澄澈的天空,远处有高大的枯树,周围的风一刮,就沧桑的掉落一大片的叶子。
而她自己,似乎躺一片空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