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皇上意外来访,我便借此机会跟他寒嗑,不料这一嗑便嗑到破晓,皇上因实在太困,便靠椅休息了。”说着还讨好的往凤亦北的方向看了看。
燕延安轻轻走到镂椅正前面,只见凤亦北双眼紧闭,头歪一边,分明一副死猪样。
看那睡容至少已经睡了三个时辰,小川子这家伙分明在睁眼说瞎话,算算时间,也就是在凤亦北得到药刚进塔楼不久便中标了。
给了严瑾一记眼神,严瑾了然,上前戳了戳简寻川的胸膛,“好啊,小川子,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变得如此的丧心病狂,连姐都敢骗,敢耍了?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严瑾发飙,简寻川却不气不急不恼,轻拍了下衣裳,噙着温雅的笑,道,“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昨晚我本在此外静阅医书,不料,房门打开,忽闻皇上唤我,待我抬头却只见皇上躺在门槛边,手里还执着一个精巧的药瓶,具体的原因恐怕还得等皇上醒了才能问得清楚。”
严瑾在脑海里构想着当时的案发情景,突然间,她明白了,看向简寻川的目光多了一份气恼,这小子竟然对凤亦北下了蒙汗药!
当时的房间里肯定早已点上了药香,而他自己本是百毒不侵,自然无事。不知内情的凤亦北则傻呼呼的开门进入,结果就悲剧了。
出于做贼心虚的觉悟,严瑾不好揭穿简寻川的谎言,只得不悦的说,“就算亦北出了意外晕倒了,以你的医术本是小菜一碟,你为何不救醒他,甚至还将他绑在椅子上?”
“是啊,还不快点将皇上弄醒,不然待会要出事了。”燕延安也跟着焦急。
按照昨天的计划,此时恐怕殿堂已经布置好了,就等新娘与新郎出场了。
“没办法,此次意外无解,唯有睡足十二个时辰方可自解!”简寻川耸了耸肩,一脸的爱莫能助。
“十二个时辰?”严瑾与言晞晨等惊叫出声,那等会的婚宴怎么办啊?
“怎么办?时辰快到了!总不能让各国宾客在殿堂喝风吧?这传出去国脸丢不起啊!”燕延安捶胸顿足。
严瑾回身对上简寻川那看戏般的单凤眼,“小颖呢?”
“噢,她的情况与皇上不分伯仲。”简寻川懒洋洋的说。
严瑾心里哀叹一声,美目左右滴溜,其实霍颖醒不醒都不是真正的问题,问题是简寻川愿不愿意配合当这个新郎。
简寻川像是一眼看穿了严瑾的心思,略带邪气一笑,“其实我很好说话,要我参加这个婚礼不难。”
“真的!”燕延安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