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纹身好像是纹上去的,具体是怎么弄上去,这还得去问问我父王,刀伤嘛,就是不小心被刀给划了下!陆大人,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言晞晨痞痞的笑说。
“嗤!”周边发生一阵细小却不掩饰不住的笑声。
陆成生额上的青筋直跳,这二王子是在和他打太极拳啊!若是换做以往,他早就拍下惊堂木,大刑伺候了,哪还能容他在此耍嘴皮。
但是今日不同啊,言晞晨的身份非同凡响,他可是另一朝最受宠的王子,若私自对他用刑必将引起战火,这可不是他能担得起的。
将目光投了凤亦品,凤亦品看了陆成生一眼,让身边的太监吩咐陆成生按住性子,不得对言晞晨动刑,就算有了充分的证据也要先通知天圣王朝等来人后再商议如何处置。
陆成生沉重的点了点头,领下了这倒霉的旨意。
“二王子,下官现告诉你一件事,前些时日,我朝在押运朝纲之时,在风崖口地段遭遇黑衣人拦劫,朝纲失守。而我朝负责押运的章督头曾在拼命护朝纲之时和黑衣人首领有过交手,并将对方的手臂给划伤过!亲眼见到对方的手臂上纹有纹身!”
为了防止言晞晨的打断,陆成生可是一鼓作气的说完。
言晞晨翘起了二郎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伸了个舒坦的懒腰,这个动作可是跟着那位畸形的牡丹花学得,当时还觉得她俗不可耐,想不到此时自己用上后倒觉得效果是立竿见影,这不,在座的除了九王府和自己的侍卫之外,全都再一次的错愣。
“贵朝的朝纲失窃与本王何干?看本王平日里爱着黑裳,就断定黑衣人便是本王?”他绝口不提纹身与刀伤,又给陆成生绕了个圈圈。
陆成生脸上黑线直冒,这个二王子简直和云侧妃是一路货嘛,刁得无可再刁。
“二王子,你误解下官的意思,下官是----”
“二王子,请您来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你的手臂上会那么凑巧的和那黑衣人一样,都有纹身和伤口?”不待陆成生把话说完,上官子轩就站了出来,单刀直问。
言晞晨看着来势汹汹的上官子轩,歪着头,就是这个家伙给自己下了个美人计,他很不友好的说:“你的问题本王不想回答,也不做回答!”
“言晞晨,为了两国的友好,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上官子轩直呼其名,加重了语气,他身后的燕太后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这小子办事比陆成生还利索。不错!
看着那化身为上官子轩的王剑荣对言晞晨的咄咄相逼,云语柔心知从小受良好教育的言晞晨不是那从小混黑长大的他对手。
云语柔拂了拂小手绢,不顾那吐倒在地的自家侍卫,凉凉的说:“上官小王,您这话说的就不在理了,既然是黑衣人见不到真容,那单凭一个纹身和伤口能说明什么?再说那纹身只有章督头一人看到,谁能保证他看到就是二王子手臂上的图案?”
受到提醒的言晞晨立刻附声相和:“云侧妃所言极是,如若单凭这样就想诋毁本王,那本王是否也可以说是贵朝意欲挑起战火,故意编织朝纲失窃的谎言?以本王的身手,就凭他章督头也想伤我?”此时不吹,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