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并没有多做挽留,杜沿杉这五年来是如何度过的他全看在眼里,他一直觉得姜挺离开后,杜沿杉如同一具不断忙碌的行尸走肉,也该放他离开去找姜挺了。
顺便他还将姜挺的下落一并告诉了杜沿杉,木南在暗中一直派人留意姜挺的去向,得知姜挺停留在偏远的马场里。
杜沿杉将手下的暗卫们交给木南后,带了些简单的行李便离开了元京,这个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
他抵达马场时已是入了冬,就像他被贬官后来到马场那次一样,天下着小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四周鲜有人烟。
杜沿杉站在马场门外发着呆,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姜挺,这一路上,他幻想过各种与姜挺重逢的画面,可到了门口,经历风雨的前国师大人依旧是手足无措,不一会儿小雪就落满了他的肩头。
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杜沿杉身子一僵。
“咦,杜大人?”出来的是善舞,他和关爻准备新年在马场里过,顺便陪陪寡了五年的姜挺。
“……善舞?原来你也在,”杜沿杉如释重负,松下一口气来。
“是啊,我和关爻今年打算在这里过年呢,杜大人快请里面坐,”善舞忙请杜沿杉进来,“你的衣服都被雪水打湿了,去屋里换一件吧。”
“稀客啊,”刚从小屋里走出来的关爻没好气地说道,“什么风把杜大人吹来了?”
“我现在不过一介平民,直接叫我全名便可,”杜沿杉答道,“我……我只是来探访一位故友,坐坐就走。”想必关爻和善舞都知道了自己的事,杜沿杉有些难堪地低着头。
“那我叫你杜大哥吧,你以前住过的房间一直空着,当初来不及带走的行李也在,”善舞带着杜沿杉来到了他的房间。
“多谢,”杜沿杉轻轻推开房门,发觉房间里竟是一尘不染,这几年来一直有人打扫整理,自己那些心爱的书籍也整齐的放在书架上,看得他心头一热。
杜沿杉默默换了身衣服,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看见姜挺,便出声询问:“那个,姜挺不在么?”
“姜大哥去附近的村庄买东西,大概要下午才能回来,”善舞解释道。
杜沿杉点头不语,他看到善舞忙着腌制酱菜,也想上前帮忙,不过实在是生手,还被关爻讥讽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