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认香莲是正理,
祸到了临头悔不及。
你又有何凭据。”
……
正当我玩的开心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
“姒儿……”
“堂下何人,胆敢扰乱公堂,不对,谁打乱剧本了!”
“姒儿……”
听清了是啄木鸟的声音之后,我赶紧双手抱头做投降状,“木鸟啊,错了,熙哥哥,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姒儿……”啄木鸟没有和我说话,嘴里依旧在呓语着些什么
“梦话?四儿,又是谁?”
原来如此,鸟哥是移情别恋了,不爱季轻含了,怪不得,而且他还爱上了王府后院那条大狗的生母的主人的侄儿的姥姥的小女儿的隔壁邻居家的幺女——四儿。可是,四儿都已经嫁人了!所以作男才这么伤心,借酒消愁。
多亏我前些天闲着没事干,就坚持走亲民路线,没事就和几个阿婆探讨探讨生命的起源与追溯,将王府内所有的生物的起源那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然除了一些比较忌讳的事,这才知道这个四儿的事情。
虽然说,婚姻自由,爱情自由,可是鸟哥你怎么能这般对我的季姐姐呢,小心我一纸诉状将你告到包青天那里去,不管你是谁,你都是会死的很惨的。
夜深了,玩够了,睡觉去了,可是鸟哥怎么办啊,大树也真是的,关键时候就不见了,平时就一看一个准儿!
要不,就把这个人放在这里得了,看他这么喜欢这儿。
再说,我也抬不动他啊。
这样对自己说了以后,我就安心的走了。